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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依依扯唇:“实在抱歉,本姑娘生平最恨仗势欺人,总不能被人欺到了头上,还谨守劳什子礼仪!”
大公主从未与颜依依这样不讲理的人正面对上过,一时气得拍案而起:“好!本公主且问你,这铁片不过是工匠为了制棋所用,何诈之有?”
“何诈之有?”颜依依嘴角轻扯嘲讽一笑,拍着手中的铁片道,“方才四公主挑起棋子轻轻松松,可我用长剑去勾棋子的时候,却重逾百斤!”
“我本想不透这个中缘由,但现下切开棋子一观,竟然有这么一块铁片在,便清楚了其中蹊跷。”
“你胡说什么?”四公主握紧拳头,“这不过是一片铁片而已,如何能够重逾百斤?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霎时,众宾客皆若有所思地看向了颜依依手中的铁片,又深深地望了四公主一眼。
“别人是不是傻子我不知道,可听你这话,我倒是觉得你可能就是!”
颜依依将铁片扔到地上,伸手将四公主早前扔到剑桶里的长剑拿起,就见她忽地旋身飞起,两手各握一剑,直直地飞向棋盘正中央。
就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颜依依的利刃直切荷花
棋盘的腹心。
瞬间,荷花棋盘的地面上被就割裂出一道深深的缝隙。
“你在做什么?”大公主起身厉声大喝道。
但是颜依依闹出来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她的声音根本就听不见。
荷花棋盘无数的棋子被颜依依的长剑劈开,玉石薄片到处四散飞溅。
还有用以铺就棋盘地面的玉石板,亦被她割得四分裂,露出了薄玉石板下的机关。
“来人,给本公主拦下她!”大公主见状,怒喝一声。
一刹间有成群的侍卫冲了上去,团团围住棋盘中央的颜依依。
颜依依停了下来,将手中长剑往地上一扔,双臂抱胸地打量着围上来的侍卫,丝毫不见紧张。
“且慢。”白奕站起身飞快地走了下去,步向颜依依身侧。
他屈膝查验了棋盘地底,从期间掏出了一大块圆柱形的磁石。
“这里有机关,当机关开启,地面下的磁石被推送上来,紧贴玉石地面。”他面色渐沉,“磁石将会紧紧吸附棋子底座的铁片,是以依依勾取棋子的时候,会觉重逾百斤。”
他抬头看向恒王,“恒王,不过是下棋怡情,贵府为何要设这机关陷害依依?”
恒王站
起身走了下来:“本王并不知情。”
白奕是齐国使团的领头,若是因此事与其闹了不快,影响了燕齐两国的情谊,事情可大可小。
“公主,”恒王瞬间就转头看向大公主,“究竟为何会如此?”
大公主握紧了拳,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中。她无论如何也料不到颜依依居然会跟一个疯妇似的做到这一步!
明明四公主都认输了,她竟然还不识好歹地非要查个究竟!
将耗费重金赶造的荷花棋盘破坏了不说,还把机关都给翻了出来,这个颜依依,根本不像个普通的江湖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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