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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境界,何其深奥,常人不敢苟同方为我辈之楷模。
没成想,你却跑到国子监的藏书楼来,真是堕落呀。
苏子由还以为是某个王孙公子来找麻烦,大有不服来战的架势,定神一看是柳云懿,顿时有些意外。
“原来是你!”
虽然苏子由认出柳云懿,可既没找柳云懿盗了他对联的麻烦,也没兴趣知道柳云懿怎么也跑来了国子监,双眼一闭,便打算在角落睡一觉再说。
柳云懿哪能放过他,生拉硬拽将他揪醒。
苏子由实在没辙,才告诉柳云懿!
为什么会在国子监,没别的理由!自己又误了赶考的时间。
虽然不觉得在妓院刷马桶有辱斯文,但没钱喝花酒,还是让身在扬州的苏子由浑身难受。
于是,苏子由决定痛定思痛,赴京赶考,博取功名,以后天天过上花酒随便喝,还不用刷马桶的日子。
理想甚是丰满,然现实骨感无奈!
此番苏子由自扬州上东京,还没出荆襄地界,便又在一艘画舫,被一位青楼女子迷得失了心窍,又犯了老毛病。
一宿花酒喝下来,那是暗无天日,不仅好友赠的进京盘缠喝光了,重要的是还误了赶考的日期。
等到了京城,新科皇榜都已经张了,苏子由却还没来得及报名。
苏子由虽然视青楼马桶于无物,但就这般回扬州,还是觉得脸面太过难看。于是便仗着自己的才子名头,想办法混入国子监做起了杂役。
一则解决自己的生计问题,二则,国子监乃是大宋第一书院,藏书无数,可以潜心向学,等待三年之后的下一届科考。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便是苏子由如今孑然一身,穷光蛋一个,也没其他去处。
柳云懿听他如此奇葩经历,心中感慨,暂且不提。
昨夜柳云懿睡得像只死猪一样,分毫没觉得有多大雨,可国子监藏书楼的书却分明告诉大家,昨夜的遭遇甚是凄凉,好几个书架都被渗得厉害,仔细摞下来,跟一堆小山一样。
就柳云懿和阿婴的小腿小胳膊,没搬一会儿,就娇喘吁吁。一开始还仗着斋长的身份划划水,过了片刻,就一溜烟跑上二楼,光明正大地偷懒。
瞧着楼下的赵允初辛辛苦苦地扛着,柳云懿躲在阁楼的阴凉处,心里分外得意。
但不多久,注意力便转移到二楼的上。
柳云懿本来对经史子集毫无兴趣,可冷石格外强调,这二楼是藏书楼的禁地,学子不许入内,柳云懿的心思便活泛起来。
下意识地开始查看起来书架,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宝贝之类。
就在这时,身后冷不丁地响起一声。
“你们在干嘛?”
柳云懿和阿婴吓得赶紧转过身来,手里的也没拿稳,掉落在地上。
“我说过,二楼是书阁禁地,学子不能上来,这里的书很贵重。”
冷石脸色阴沉地捡起,将它们放回原处,柳云懿脸色好生尴尬,赶紧低头道。
“阁主!我们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一边道歉,柳云懿一边拉着阿婴,赶紧溜之大吉。
可这时,冷石的声音再次响起。
“时限已至,你们找到那个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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