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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凛笑了,灯光下笑容带着点莫名意味。
两人重新回到卧室。
灯开着的时候还不觉得什么,灯一旦彻底关了,和路凛独处一室又兼具这样的任务,舒采就有点不自在。
而且睡着睡着体内能量清零,突然变回熊猫,让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正常的发展好像不是这样。
路凛知道他总是趁机偷偷摸他,这么讨厌和别人触碰的人不应该很生气吗?反正换成别人这样对他,他是肯定生气的。
可路凛为什么这么配合?
他真的要为了科学牺牲自己吗?不会碰着碰着突然翻脸了吧。
而且路凛也没说要怎么处置他,就这么放过了?
别别扭扭的走到床上,舒采仍然不敢弄皱床铺,很拘谨的在他身边躺下。
路凛在床上躺好,见舒采离他有一段距离,开口道“过来睡。”
舒采摇头,熊猫庞大的脑袋让他有点不适应,一摇起来就没完。
他很有自知之明的不想让路凛生气。
“我睡在床边就好。”
路凛看着熊猫缩在床角的样子,薄唇紧抿。
空气安静了片刻,他俯身靠近舒采,声音磁沉。
“那我过去?”
舒采顿时怂了。
老老实实的像以前一样,缩进被窝里用后背贴着他胳膊,掌心贴在他手背上。
这个姿势让两个人都感到熟悉。
见路凛没有动,舒采也逐渐放松下来。
被窝里很暖,两人气息交织,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路凛被一阵强烈的信息素躁动弄醒。
他猛地睁眼,看向身边熟睡的熊猫。
属于顶级oa的信息素毫无保留的释放出,带着强烈的发□□望,疯狂席卷着路凛的神经。
舒采发情期到了。
oa成年后每个生日都会发情,时间是整整一个月,路凛昨天在柜子里备好了抑制剂。
常年抵抗自身的信息素,路凛对同级的oa信息素拥有极强的抵抗力,虽然额头逐渐渗出冷汗,可他面不改色,丝毫并没有失去理智。
他起身去拿抑制剂,动作却猛地顿住。
呼吸陡然粗重。
一只绵软纤细的手臂从后面攀住他的肩膀,白腻的指尖顺着脊背逐渐向上,在他颈侧慢慢摩挲。
所过之处泛起蚀骨的酥麻。
禁欲与色气缠绵交融,撕扯着几近疯狂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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