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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能是他女儿不想嫁。
靳亚澄原本怀疑这富商为富不仁,用邪魔外道手段盗取女儿运势,导致她落到这下场。
可他仔细观阅富商面相,这是耳根子软,妻强夫弱的面相,不像是会这种干丧心病狂的事。
倒像是他女儿被迫嫁非所爱之人,在恶鬼附身之后,消极对待,索性躲起来不见人,摆烂了。
要是单纯躲起来还好,就怕…
他进到富商女儿的卧室,见到躺在床上的女人,她脸上盖着黄符面巾。
这是风水师的手段。
富商见他脸色,大概也听过捉鬼师和风水师不死不休,打出狗脑子的仇恨,小心翼翼道:“这是风水大师的建议,以符巾覆面,遮挡阳气外泄。我不懂这事,后来几个大师都说这操作没问题,有利于她苏醒后,减少身体不适。”
靳亚澄点头表示认同。“这个操作是对的。”
他只是纳闷,黄符盖面是有遮挡阳气外泄的功用,可它是个双面刃,具有镇压封锁的效果。
要把恶鬼逐出女人的身躯,怎么还挡着不让它离开?难不成他们想挡的,不是恶鬼,是身躯主人的生魂?
他们怕女人的生魂跑了?
可能是富商的要求,他觉得女儿的生魂会脱体逃跑。
靳亚澄在作法燃香的等待时间,不着痕迹向富商打探他女儿的情况。
富商叹了口气。“我这小女儿生性娇憨天真,活泼好动,很招异性喜欢。就像时下说的什么……又茶又婊?就是在形容她。”
靳亚澄愕然,怎么会有父亲用这个形容词,来形容女儿?是亲生的吗?
他仔细观察富商的神情,发现这可能是对方不知道哪听来的形容,以为是好词来着,就用在自己女儿身上了。
他犹疑了会儿,吐实道:“又茶又婊,不是什么好词,是形容人故作姿态,矫揉造作,是贬义词。”
富商啊了一声,挺意外的。“又是茶又是手表,不是形容她值钱,讨人喜欢吗?我大女儿是这么和我解释的。”
靳亚澄听见这话是大女儿说的,猜测两姐妹不是关系不好,就是异母姐妹,一见面就开撕。
他问富商小女儿在昏迷前,有没有经历什么怪事。
一提及这个,富商就很有话说了。“我有个重要的合作伙伴,见我有两个女儿,他独子又是单身,就提议让年轻人见见面、交交朋友。”
这是好事,只是见面交个朋友,拉近两家人的关系,何乐而不为?
可富商愁眉苦脸道:“大女儿愿意,小女儿不乐意,被我哄去见面吃饭。”
他用哄这个字,说明他这个老父亲说话也不好使。
不用他说,靳亚澄已经猜到结果了。
愿意的大女儿,没被对方相中,不乐意的小女儿,被男方相中了。
可靳亚澄不明白,这富商不像是会强迫小女儿嫁人的性子,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缘故?
“小女儿看不上对方,向往自由恋爱,可她没有男友,也没有喜欢的对象。对方条件不错,我们夫妻都觉得是良配,就劝她与对方相处了解一阵子看看。她不肯和对方接触,抵死不从,还闹着要离家出走。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她突然妥协了,愿意与对方见面约会,看着往好的方面发展。可是…”富商脸上露出古怪的神情,似乎遇上难以理解的事。“那段日子,她行径很反常,常常想一出是一出。刚才发生的事,她一下就忘得一干二净,咬死不认。一会儿愿意见对方,一会儿又不愿意,一会儿和他甜甜蜜蜜,一会儿对他暴力相向。她的个性很果断利索,从来不会反反复复。别的事不见她如此反复无常,就针对这事,她反常的特别厉害!”
靳亚澄闻言,脑子里立即想起了风水师的手段,就是世人常说的桃花劫。
莫名其妙让人缠上,糊里糊涂结了婚,事后追悔莫及,搞不清楚怎么就和对方在一起了。恋爱脑或是别有居心的人,最喜欢找风水师干这活。
这法术,好听点叫月老牵线,可在风水师的圈子里,它叫牵鬼媒。
牵鬼媒,抽出双方生魂,在姻缘池里定下契约,许下终身。只要订下契约,醒来后见到对方,就会莫名其妙产生好感,愿意与对方步入礼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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