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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听着眼前男人那满含占有欲的话语,美妇人那妖冶绝艳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因内心情绪翻涌而不由显现的潮红。
她仍靠在水镜上,那条灰丝长腿还搭在宁清秋肩头。
他没急着动,只埋在她身体里,任她那处湿热地含着他。
她每呼吸一下,穴里的软肉便跟着轻轻一缩,像有张小嘴在极慢地嘬他。
宁清秋的腰眼一阵阵发麻,却压着没动,只看着她。
她脸上的红从双颊漫到耳根,再往下,一直没进半敞的衣襟里。
这是夙莘第一次听到宁清秋,这么直白的表达心中情感!
那种恨不得想将她永远留在身旁的浓情,让她芳心悸动,身体都随着呼吸轻轻颤抖着。
“小清秋还真是自私呢!”
“竟然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有了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
夙莘素手轻扬,捧起了宁清秋的脸颊,红唇贴着他的唇,眸光似喜似嗔,更有一种同样扭曲的情愫在流转着。
她说话时,那花穴还咬着他,像回应她的话一样收紧。
宁清秋低低吸了口气,腰不自觉往前顶了半寸。
她被他这一下弄得后脑抵上水镜,喉咙里滚出极轻的一声。
他没再收着力气,抱着她的臀开始缓缓抽送。
每下都不重,却很深,龟头碾着她的花心慢慢磨过去,磨得她的小腹跟着一下下抽紧。
“可是……莘姨也一样自私。”
“从小到大,都不想让你离开我的视线,无论是在修行上,还是在你的人际关系里,都是如此。”
她眼帘下的氤氲水雾越发迷蒙,似要滴出水来一般。
身后九条雪白的狐尾更是将宁清秋缠得紧紧的,好似要融入那温暖的怀里。
她的声音被他的节奏撞得断断续续,可那两条灰丝腿还是缠着他,脚跟压在他后腰。
宁清秋一面挺动,一面去亲她的耳垂。
她偏过头,像在躲,又像在把脖子送上来。
两人就着这个姿势,一个慢条斯理地说,一个不紧不慢地干,水声混着话语,像一场只有他们懂得的交心。
“其实从那个时候起,我便发现对小清秋的感情有些不正常。”
“虽是亲情,但却有着强烈的掌控欲,尤其是随着岁月的流逝,见到你慢慢成长,变得越来越优秀耀眼时,心中既是自豪,却又有些担忧。”
夙莘微颤着狭长的眼线望着宁清秋,双手紧紧搂住了他的脖颈,水润的唇瓣张阖之际,不住地呼出着香甜湿热的气息。
“担忧什么?”
宁清秋右手环住了那细窄的柳腰,左手握住那压在胸膛前的薄丝足跟,慢慢滑到腿弯上轻轻托起。
冰蚕丝袜的丝滑,加上肌肤的雪腻,交织出了美妙的触感,令他呼吸急促了几分。
他把她那条腿从肩上放下来,换成托在臂弯。
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更服帖地向他打开,他再往里送时,她整个人都像被顶得往上耸了一下,连那半睁的眼都瞪圆了几分。
宁清秋没有停,又退出一些,再慢慢顶进去,每一下都进得极深,像要把她的话也一并捣碎。
鼻尖萦绕着美妇人身上独有的熟媚体香,交织着那淡淡的发丝清香,好似成了最为致命的毒药,仅是沾上一丝,便会彻底沉沦。
夙莘背靠着水镜,螓首微仰,眉梢涌动着勾人的春意,声音越发魅惑入骨:“担忧小清秋被别的女人骗了去,从而将你对我的感情,倾注到别人身上。”
“所以,我才传你明欲经,并且告戒你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她说着,那双还挂在他臂弯里的灰丝腿已经不由自主地使力,把他往自己身上按。
宁清秋顺着她的力道,一下顶到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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