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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8醒（第2页）

“她”又扬了扬眉道：“也不是没有可能赢，那要打过才知道。”

黑气人影不再在这个话题多说：“他应该不会亲自出手。”

“会选一个人掂量掂量吧。”

“她”表情再度恢复平静：“要是玉灵王那个小家伙还在，我想他就会白来一趟的。”

听到玉灵王，黑气人影也是略微沉吟道：“你不责怪他？”

“她”道：“后来我又仔细想了想，这件事情背后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如果玉灵王还在的话，不管周洛选谁都没用！”

黑气人影又道：“如果周洛选玉灵王呢？”

“她”眉头一扬：“不可能！玉灵王是我的人！他，不能选！”

黑气人影一笑，语气中似乎还有着无奈与欣慰。

“敌人来了，不能再分神了。”黑气人影语气有些感慨。

“她”表情轻微恍惚：“去吧……”

黑气缓缓在时间的冲刷之下消散。“她”凝望着这片蓝色虚无，脚步下意识地和莫默一同往前，眼神则略微发着呆。

时间的力量，侵袭不到“她”。

曾经总是习惯观察命运落点的“她”不知何时也在期待着不可知。

玉灵王？犹记得那一次对局时的奇异感觉。本能上感觉不应该是敌人……

那个小家伙……

一点光亮在深沉枯寂的黑暗之中慢慢亮起。

当时间消湮掉莫默所有的念头时，只剩下这最深的真一念。

莫默前行，眼神空洞，似乎不再看向前方。

那最深最宁静的黑暗之中的唯一光亮似乎触动了莫默最深的心绪。

这一次，没有梦境！

莫默努力地想要靠近，想要亲近，想要看过去。仿佛，那就是他一直在镌刻的东西。

终于，濒临死亡之际是所有的回光。而他，终于见到了！

靠近那黑暗，走入那光亮。

一人在坐于案前等候，手边放着一把长剑。

“她”抬头看向莫默，嘴角轻笑。

莫默呆了，痴了。不知历经多少沧桑，眼中似乎只有眼泪要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