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薄帘后的空间窄得像要把人活活闷死。
温热的水流还在响。
水珠顺着沈若薇的手腕往下淌,滴在程砚川敞开的衬衫里,再顺着腹肌的线条滑进已经被彻底弄乱的裤腰。
她整个人几乎跪在洗头椅与墙壁之间的夹缝里,裙子被自己的膝盖压得皱成一团,呼吸乱得完全不成样子。
她的手指正握着他。
掌心又湿又热,上下套弄的动作因为紧张而有些生涩,却每一次都带着明确的、压抑不住的力道。
程砚川半躺在椅上,胸前那枚古玉已经烫得几乎要灼伤皮肤。
每一次她的指腹擦过敏感的顶端,古玉就更热一分,像有什么残缺的东西正顺着她的触碰,一点一点钻进他的意识。
【再快一点……】他嗓音低哑,带着情欲被强行压住的沙哑,【外面有人。】
沈若薇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咬着下唇,不敢出声,只是把动作加快。
水声掩盖了细微的水声与她压抑的喘息。
她的胸口因为俯身而几乎贴上他的大腿,制服领口大敞,锁骨与更深的阴影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程砚川的手按在她后脑,力道不重,却让她无法退开。
高跟鞋的声音已经逼到帘外。
罗美玲的嗓音尖锐而清晰:【若薇,你在里面磨蹭什么?客人等很久了!】
沈若薇的手指瞬间僵住。
程砚川却忽然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拉。
她的唇几乎撞上他的,呼吸完全乱成一团。
古玉烫得发红,热意从胸口炸开,顺着经脉往下蔓延。
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肌肉、甚至下身被她握着的每一次脉动,全部被放大到近乎清晰的程度。
【别停。】他低声在她耳边说,热气直接喷进她的耳廓,【先让我射。】
沈若薇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没有拒绝。
手指重新动起来,这一次更快、更紧。
水声、喘息、以及她压抑在喉咙里的细小呜咽,全部被薄帘隔在这个只有几平米的空间里。
程砚川的呼吸越来越沉,最后关头他扣住她的后颈,把人按向自己,全部射在她掌心与制服下摆上。
热意灌出来的瞬间,古玉里忽然闪过一截残缺的感觉——没有文字,却有一种关于呼吸、情绪与身体如何在亲密中共鸣的模糊印象,直接印进他脑子里。
罗美玲的手已经搭上薄帘。
沈若薇手忙脚乱地想抽回手,却被程砚川按住。
他随手抓过一旁的毛巾,盖在自己还半硬的性器与她湿淋淋的手指上,语气懒散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进来。】
薄帘被掀开。
罗美玲的目光先落在那片被水与白浊弄脏的毛巾上,再扫过沈若薇红得不正常的脸与微微发抖的手指。空气里有那么一秒的死寂。
随后她的表情迅速换了一张脸。
【程先生,不好意思,新来的助理还没摸清流程。】罗美玲的声音瞬间变得又软又热,眼神却在他敞开的衣襟与胸前发红的古玉上多停了两秒,【您要是觉得不舒服,我亲自替您处理。】
程砚川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接过毛巾,把残留的痕迹擦掉,再把古玉握进掌心。
简介一场乌龙一夜缠绵,白倾寒本想复仇却被吃干抹净。十月怀胎被囚禁,还落得弃尸荒野的结果。命不该绝的她五年后携娃强势回归,手撕绿茶斗继母夺家产!情人?不,请叫我总裁夫人!总裁,那孩子跟你长得好像。像?那就是我儿子!爹地,妈咪都要跟人跑了!爹地不给力,萌娃来助力!...
...
这一世,我为山贼,指尖即是江湖,眸中即是人生。...
夏久安倒追言肆,整个S城的人都知道,有人说她一往情深,有人说她攀权富贵。 她不以为然,依旧整天追在言肆的身后跑,像一个战士一样一路披荆斩棘,清除掉了一路的障碍,以为这样就可以跟他在一起。 她啊。言肆看向她的表情淡淡的,在众人的注视的目光中轻描淡写的开口,我的一个普通朋友。 用尽了所有力气去爱一个人的夏久安终于攒够了失望,离开之时眉目温柔,挂着淡笑,我骗过所有人,没骗过你。你相信全世界,却从未相信过我。 消失了三年之后她又重新回到了这个城市,抹平了自己所有的棱角,像一个落落大方...
陈潇奉师命入世修行,踏入这璀璨都市。本该去寻找未婚妻的他,却因为一场意外,成为了秦城女子高中的校医!什么?怎么治疗青春痘?简单,下课之后来医务室!啥?你脚扭了?也简单,下课之后来医务室!卧槽!美女,只是简单的按摩而已,用不着脱衣服吧从此之后,陈潇的生活之中,便是充斥着各色美女的身影!会修仙,会透视,会治病,桃运袭身,抵挡不住!...
大婚之日,一场阴谋,她代替姐姐嫁给了上海滩贺三少。一入候门深似海,她知道,不进便是退。父亲遭遇离奇车祸,初恋蜕变后强势归来,你来我往明争暗斗,小妾婆婆及妯娌的栽脏陷害,让她丢开天真烂漫,东海扬尘,凤凰盘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