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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看向北风,可惜从北风的脸看不出答案,他迟疑着道:“房间是有……”
景行止笑道:“有就行。”
北风倒是没就房间这事说什么,只道:“这里有水,你们可以洗个澡。”言下之意,就是山上没法洗澡了。
大家没什么事,明天又要早起上山,便早早地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程锦和杨思觅住了他们一开始去的那个房间。步欢如愿以偿地自己一人睡了张大炕。
程锦问杨思觅,“这里的老板是我们部门的人?”
杨思觅道:“临时来帮忙的,平时不会有人守在这种地方。”
“嗯。”程锦道,“洗澡?”
杨思觅拉住他的手,“来,我们要节约水。”
程锦笑了,但没反对。
能洗澡很好,但有个问题,不知道是不是水压不足,不管是水笼头还是花洒,出水量都很小,让人洗得很不畅快。
睡眠方面,炕很大,也很暖和,但这只是一开始,到后半夜,温度越来越高,活活地把炕上的人热醒了。醒来看看时间,又还早,只能凑合着继续睡。
到五点,程锦听到隔壁有水声,心想应该是北风已经起来了,便也起床了。
大家差不多时间出的房门。在走廊互相打了个招呼,然后下去吃早饭。
早饭是稀饭咸菜加馒头,咸菜很咸,一小碟就够他们五个人吃了。
北风道:“等下去坐爬犁。”
“嗯。”这个之前听北风说过。
爬犁就是雪橇。北风找来的这个是马拉爬犁,有两排简陋的座位,挤一挤能坐下六人,他们只有五人,正好坐得下。
赶车的是个当地的师傅,招呼他们坐下,然后便赶着马开始跑。
虽然大家都穿得很厚实,但一刻钟后,凉气便开始往衣服里面渗了。围巾上睫毛上由于口鼻呼气的缘故,结了一层霜。
程锦看着杨思觅的长长的白睫毛,隔着厚实的手套握住他的手。杨思觅偏头看他,“你笑什么?”
程锦一时忘情,忽略了周围,“笑你好看。”杨思觅黑白分明的眼睛在白睫毛下一眨不眨地看着程锦。
他们后一排的景行止哈哈大笑,打断了他们深情对视,“和你们一起出来还是这么有趣。”
“……”
景行止笑了半天还不停,杨思觅心情不错只望着程锦没去管他,还是北风有些不耐烦地道:“笑不够?你很吵。”
“好吧,不笑了。”景行止这才停下来。
绕过几个山谷,穿过一大片树林,半个多小时后,马停下了,赶车的师傅道:“只能到这了。”
大家便都下了车,往前看,前面没有大路了,只有崎岖不平的山路。
北风道:“辛苦了,你回去吧。”
“你们一路小心。”师傅拉着马掉了头,很快便跑远了。
北风道:“要先休息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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