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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夫人重病手术前,怕手术失败,死在手术台上,特别不放心沉意楚与外孙。
她把遗嘱改了又改,层层防护,提防温鹤然在她死后翻脸不认人,打压欺负沉意楚与外孙。
她找律师、找顾问,闹出极大动静。
沉意楚不与外界接触,没意识她的行径,温鹤然听闻了,却又不好出面劝说,毕竟她防的就是有狼子野心的自己。
他不好出面,让儿子温响去和外婆谈谈。
白夫人在病房里见到外孙,未语泪先流。“响响,外婆放心不下母亲与你。”
温响听她絮絮叨叨,说他父亲野心勃勃、城府深沉,说他一定会在自己死后,欺负沉意楚与他,让外头的女人与私生子取而代之。
温响想说句公道话,却又不知如何说起,主要是插不上嘴。
最后,这个不知道是随爹,还是随娘的浪荡的外孙,打电话给亲爹,还用外放。
温鹤然接电话了,气喘吁吁,像是在做什么剧烈运动。“怎么了?你不是去看外婆吗?到了没有?”
“还在路上,就是想问问你,外婆如果担忧你之后会对不起妈,我要怎么回啊?”温响故作茫然地问道。
“你就说…等会儿,宝贝,楚楚宝贝,别夹,我卡住了!你就和你外婆说,她死了,我立马下去陪她,迟一秒都怕她在下头被抢走了!”这种混不吝的话,温鹤然只敢在儿子面前说,当着岳母的面,说了会挨揍。
“温鹤然,我要到了,你快点啊!”另一头传来沉意楚娇柔媚惑的声线,吟喘带颤,不难听出她此时的情况。
“来了来了,你里头太紧了,我快不了。你和你外婆说,不放心就活久一点,尽量活到把她女儿女婿熬走,那她就不用烦恼了。一场成功率七八成的手术,不知道她在紧张什么?转达一声,我们晚点过去看她,你妈太缠人了,我先哄住她。”说完,温鹤然不等儿子回应,就把电话挂了,可见他有多急迫。
白夫人沉默了会儿,见外孙平静淡定的态度,她问道:“他们一直都这样?”
温响冷笑一声。“都要五十岁了还这样,我能有什么办法?我连女友都不敢往家里带,怕女友会比较,觉得我不爱她。外婆,您别担忧母亲,她都被父亲宠成一朵娇花似的,哪能受欺负?他敢对不起母亲,外头大把要抢母亲的男人,他不会放手的,死也不会。”
白夫人被他这番操作安抚住了,顺顺利利撑过手术,成功推出手术室。
她被推进单人病房,麻醉效果减退,即将苏醒时,听见耳边传来女婿的声音。“别…别蹭我,要被你蹭大了。”
听这话,像是沉意楚坐在温鹤然腿上,扭动之间,引发他的性欲。
“咳,我女友打电话来了,我出去接听一下。”温响很有眼色,自动清场,不当碍事的存在。
“你太坏了,在病房里呢,你别这样!”沉意楚故作恼怒道。
温鹤然没吭声。
过一会儿,安静的病房里,传来沉意楚娇媚的呻吟声。“好大,撑得我里头好胀啊,好舒服!”
白夫人:!!!
“别动,别夹,让我缓缓,楚楚,你别…”温鹤然发出闷哼。
“老公,我还要,再来一次,不够!”她衣着整齐地坐在他身上律动,被他隔着衣服抓拢丰乳,浪骚又娇媚。
等白夫人彻底清醒,睁开眼,一旁的两人搞完了,正正经经地坐在沙发上。
男的沉稳温和,女的柔美沉静,完全看不出刚才的浪荡行事。
可白夫人已经不相信这两人的伪装了。
也因此,她不再质疑温鹤然对女儿的真心。
都要五十岁了,还具有这么旺盛的性需求,比只剩下亲情的夫妻关系坚挺多了。
毕竟生理性的爱,可以维持一辈子,就算丧失性功能,也不会忘记曾经对另一半的悸动。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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