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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1页）

笼罩在秋身边的仍是一片如墨的夜色和死一般的寂静。

秋准备继续开口。

突然，浓重的墨色里跳出一抹雪白。

她雪白的头发笼上夜色的黑暗，眼睛比秋见过的最蓝的海水还要蓝，在漆黑的夜色里闪闪发光。

她用白皙的手掌捂住秋的嘴，&ldo;嘘！不要再说话了。&rdo;

秋闻到了她身上独有的蔷薇香味，他转头道：&ldo;雪白。&rdo;

雪白将秋带回她屋中，蔷薇香弥漫的房间让秋的头脑瞬时清醒了些。他望着面前圣洁的少女，湛蓝的眼睛一如他初见时的澄澈。

他诚恳地对她说道：&ldo;你还是和我初见时一样纯粹，怪不得灵婆最宠你。&rdo;

雪白像是如升楼的对立面，她的纯净与如升楼的黑暗格格不入。

与其说灵婆宠爱雪白，不如说是雪白抑制了如升楼的黑暗，她是灵婆的一把开关，控制着黑暗闸口的大小。

雪白不喜欢秋这样的称赞，他的称赞，就像一道看不见的屏障，一次次地拉远他们之间距离。

雪白垂下眼眸：&ldo;你为什么要来？你该知道，如升楼的夜晚是不许……&rdo;

秋打断她，&ldo;雪白，你……不是一直都在吗？&rdo;

雪白看着秋，湛蓝的眼眸里流光浮动，她轻轻道：&ldo;你是……为了川红吗？&rdo;

[秋，哪怕是欺骗我，和我说不是。]

&ldo;是。&rdo;

[秋，你连欺骗我都不愿意吗？]

雪白的这个皮囊，对秋一点用处都没有。既是没用的，还要她来做什么。

&ldo;嘭‐‐&rdo;

一只柔软的白色、猫咪从空中轻盈地落下来，雪白迈开爪子走在地板上，她用爪子打开门，&ldo;秋，灵婆已经发现你了，她在给你机会离开。马上，那个就要开始了，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rdo;

&ldo;那个，指的是灵祭吗？&rdo;

雪白一顿，&ldo;你知道？&rdo;

&ldo;听星夜曾经提过。&rdo;

&ldo;星夜是谁？&rdo;

秋的话里有些怀念，他道：&ldo;星夜就是玄猫，这个名字是川红取的。&rdo;

又是川红……

雪白替秋让出了一条道路，她背对着秋，将所有的伤心与绝望掩起来。再难过，也不如再也见不到你难过。

为了再次见到他，她愿意保留所有。

&ldo;玄猫，他还好吗？&rdo;雪白苦涩地问道，声音近乎嘶哑。

秋道：&ldo;他就在如升楼外，你可以自己去看他。&rdo;

雪白痛苦地摇了摇头，&ldo;他恨我，毕竟，当年是我见死不救，我明明可以救下他们，可是，我没有‐‐&rdo;

秋立刻说道：&ldo;救下他们又怎样？不过多了一个被囚的人。他们兄妹反抗灵婆，觉得她吃人是不对的，可最后的结果是什么？灵婆还不是继续吃人。没有对抗强大黑暗的力量时，正确的做法就应该是保全自己。&rdo;

雪白问秋，&ldo;秋，告诉我，你和玄……星夜的选择，有什么不同？&rdo;

秋顿住了。

他反复比较，比较出他和星夜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