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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第1页）

阿力怔怔地看着燕思空，眼中有敬畏，也有痛心。

第246章

封野的宿醉，大约是下午才有好转，但召见燕思空的时候，仍看得出精神不佳，面目苍白浮肿，眼神很是倦怠。

燕思空立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等待着。

封野慢腾腾地喝了一口醒酒茶，才抬眼看向燕思空，口吻冷淡：&ldo;听说你昨夜去找阙忘了。&rdo;

封野派来监视燕思空的那一拨人，自然是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要上报的。

燕思空答道：&ldo;是，想去找他喝杯酒。&rdo;

&ldo;那为何又回去了?&rdo;封野仔细审视着燕思空的眉眼，想从那里看出些什么，但他却什么异样也没看出来。

&ldo;我见狼王在，不便打搅。&rdo;

封野点点头：&ldo;巧了，我也想与他喝一杯。&rdo;

燕思空没有说话。

封野将茶碗放桌上一搁，啪嗒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屋内听来有些刺耳，亦听得出那只手的主人情绪并不平稳，他单刀直入地说：&ldo;你昨日的要求，我可以允诺，事成之后，我留陈霂一条命，不过，他终身禁足。&rdo;

&ldo;不行。&rdo;燕思空断然拒绝。

封野眯起了眼睛，嘴角微微抽动着。

燕思空直视着封野，不卑不亢道：&ldo;将他囚禁，与杀了他有何分别，你要许他田宅财富，让他安度余生。&rdo;

封野握紧了拳头：&ldo;我留他一命，已是给你面子，你别得寸进尺。&rdo;

&ldo;我不需要面子，你我即是共谋，我给你你要的，你给我我要的。卸了兵权，他就什么都不是了，你还害怕什么。&rdo;燕思空察觉到，将自己的心收拾回来，对封野不再有所期许之后，他面对这个人，这个狼王时，从容了许多，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ldo;你可真是对他情深意重啊。&rdo;封野冷道，&ldo;他是大皇子，曾经的太子，如今过河拆桥要联合朝廷对付我，还对你有非分之想，我有一万个理由杀他，我可以为你留他一命，但要我放他自由，绝无可能。&rdo;

燕思空拱了拱手：&ldo;狼王自有决断，我无需赘言。&rdo;

&ldo;你什么意思?&rdo;封野口气凌厉，&ldo;若我不放过陈霂，你便要跟我作对吗?&rdo;

&ldo;不敢，我只请狼王放过我。&rdo;燕思空不疾不徐地答道，&ldo;狼王手下能人无数，如今重兵在握，可睥睨天下，其实已经不需要我了。&rdo;

&ldo;需不需要，轮不到你来告诉我。&rdo;封野气息不稳，咬牙道，&ldo;就算我不需要你，我也不会放你去找陈霂。&rdo;

怕是心脏已经痛到麻木，如今反而感觉不到什么了，燕思空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