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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这香囊,便是无可辩驳的铁证!”
郎平的声音在质问中显得几分无力,他颤抖着手,那精致的香囊仿佛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在空中无力地摇曳。
“香囊么?郎公子,或许您该给予它多一些审视的目光。”
夏音音的声音适时响起,目光却锐利地落在郎平手中的香囊上,轻轻提醒。
郎平面露疑惑,眉头紧锁不解地望向她,声音中带着几分戒备。
“你是何人?这香囊,又有何不妥?”
夏音音闻言,唇边绽放出一抹轻笑,却藏着几分戏谑。
“呵,郎公子不识的我是谁?你此行目的是干什么的?”
她只是轻轻翻了个白眼,那份无语与轻蔑,在不经意间流露。
【这究竟是从哪儿蹦出来的奇葩,出门竟连最基本的功课都未做足?如此行事,还想来破坏她的清誉,真是可笑至极!】
“我今日之来,本意是欲娶……你……哦,你便是侯府二小姐,夏音音。”
此刻,他的话语戛然而止,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夏音音那清丽脱俗的脸庞,眼底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贪婪之光。
他心中暗自盘算,若能得此佳人青睐,此生必将飞黄腾达,名利双收。
至于家中那位日渐黄瘦,让他心生厌倦的发妻,哼,今日之后,便休书一封,让她成为过往云烟。
念及此处,郎平的嘴角勾起一抹狠厉。
"诚然,我便是夏音音,你言之凿凿,称与我情深意重,更以香囊为凭,然我记忆中并无遗失香囊之事。”
夏音音言语间带着几分玩味,轻轻从腰间解下自己的香包,轻轻一晃,那香囊随风轻摆,香气幽然。
郎平见状,目光在两只香囊间来回穿梭,的确,它们无论是质地、色泽还是绣工,都惊人的相似,这让他心头的激动难以抑制。
“还说不是你相赠,瞧瞧,它们分明如同孪生。”
"呵,郎公子莫急,不妨先细细审视你手中的香囊。”
夏音音轻声笑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郎平闻言,心中疑惑更甚,却也不由自主地依言而行,缓缓将手中的香包翻转,目光如炬,一寸一寸地探寻着其中的奥秘。
终于,在香包那幽深而精致的褶皱间,他发现了异样——一抹细腻的针脚,悄然勾勒出一个字来。
"这……这竟有字?"郎平的声音不自觉地放低,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讶。那字,清冷而孤傲,赫然是一个“冰”字。
夏音音见状,眼中闪过一抹满意之色,笑意更甚。
"来,郎公子,勇敢些,将你眼中的秘密,化作言语说出来。”
“其上镌有字迹,一针一线,皆是‘冰’字之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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