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泄愤似的,三人将被装在麻袋里的玉小刚给揍了。
期间,玉小刚也曾因为外界的击打而恢复意识,并对着胡列娜三人进行口头威胁,多次表示让胡列娜他们放了他,他不会追究。但胡列娜一次都没理会,三人靠着眼神交流选择再次将玉小刚敲昏。
揉了揉泛红的手腕,胡列娜目光凌冽的看着地上那个鼓囊囊的麻袋,眼睫轻颤,最终敛下了内心的杀意。
“真可惜啊,现在还不是时候。”
一句很小声的自语,轻到邪月都险些没听清胡列娜在说什么。静默的站在胡列娜的身旁,邪月看着胡列娜的眼神带着些难过、伤感以及欣慰。
现在的他是越来越猜不透胡列娜的想法了,他的妹妹在他不知道的时间里成长着,他们兄妹二人间再也不像是小时候那般无话不谈了,胡列娜的心事越来越多了。
不知道是否是他的错觉,邪月总觉得他与胡列娜之间的兄妹之情变淡了,他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来挽回这份亲情。
是我还没做好要看着妹妹长大的准备吗?
为什么看着娜娜最近的改变我总是感到心慌,我不该高兴吗?
对啊,我是该高兴的,这些改变不正是意味着娜娜的成长吗,为什么会不安?
原来书里说的是真的,长大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我还是对娜娜的关心少了。
邪月抿唇,在胡列娜转头的瞬间就将眼底的情绪悉数收回,这些与之相关的情绪和想法,邪月暂时还不想让胡列娜知道。
娜娜已经在心里藏了许多的事情了,困扰妹妹的事情已经足够多了,这只是我自己的小情绪,没有必要让娜娜跟着胡思乱想,不是吗?
只是邪月收敛情绪的功夫还不到家,胡列娜多少还是看出了,自家哥哥现在的心情不好。
伤感?是我看错了?
“哥?”
看着胡列娜眼底的关心,邪月心一软,暗叹自己想多了,这总归是自己的亲妹妹,感情怎么会淡,眼下这不还是会关心他吗。
“这人你还想怎么处理?还有,他身上的那块教皇令......”
说到后面,邪月的声音渐渐的变小,最后沉默的站在一旁,看着那个麻袋,目光闪了闪。
教皇令,那正是武魂殿颁发给非武魂殿人员的最高令牌,能够拥有六个图案。任何持有此牌的人,都拥有着武魂殿长老的尊威,更如同教皇亲临。
要知道,武魂殿一共才有三块教皇令在外,分别赠予七大宗门中上三门所有。
他是上三宗的人。不过还真弱啊。
把玩着手中的那块教皇令,胡列娜眼中闪过异样,“我会将这枚令牌交给老师。”
“至于这人,”胡列娜歪了歪头,嘴角一勾,“扔垃圾箱里。”
“焱,事后记得把这个麻袋处理了,省的平添麻烦。”
焱眼睛一亮,对着胡列娜点头,“娜娜,我知道了。”
娜娜在关心我,她担心我会有麻烦。
焱开心的招呼邪月给他搭把手,看着焱瞎乐,邪月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回到自己的房间,找到自己之前记得笔记,出门,胡列娜按着笔记上面写的,去将所需要的药草一一找到。
想要找全那是不可能的,但胡列娜还是能找到个五六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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