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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姜惟意一趟航班、一排座位、一个酒店,可在这边己经第西天了,这是他第一次在这酒店里面碰到姜惟意。
他和姜惟意是有缘分,可是那缘分,似乎总差了点什么。
大概就是因为那差了点什么,才让他注定着只能是她生命中的路过者。
一旁的车门被拉开,冷风吹进来,他收了视线,看了一眼进来的林浩然,将鸭舌帽往下一压,挡住了一张脸。
林浩然到准备的话,被他这么一个拒绝沟通的动作全给堵了回去。
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反正都是老生常谈了,钟池又不是小孩子,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黑色的轿车渐渐开走,钟池最后还是忍不住,拉开了鸭舌帽,看着那酒店一点点地被经过。
他确实应该放下了。
……
姜惟意刚换了拖鞋,身后的沈靳洲己经把门关上了,他把行李箱往一旁一放,俯身就将她抱了起来。
姜惟意怔了一下,下意识抬手勾着他的脖子。
他抱着她到沙发上坐下,“接下来还有演出吗?”
姜惟意摇了摇头,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你呢?还要出差吗?”
沈靳洲勾唇微微笑了一下:“忙完了。”
他说着,往后一靠,手始终在她的腰上,将她抱着。
姜惟意只犹豫了一秒,就往他的身上靠了过去。
她松开手,点了一下沈靳洲领带上的领结:“你是不是吃醋啦?”
说完,她抬头看向他。
沈靳洲动了动,微微偏着头:“我吃什么醋?”
姜惟意轻哼了一声:“钟池啊。”
“沈太太做了什么亏心事了吗?”
她握拳在他的胸口上捶了一下:“你才做亏心事!”
他低头抵着她的额头,沉声笑了起来:“没做亏心事,沈太太怎么这么心虚?”
“谁心虚了?”
要不是他自己一进来就将她抱了起来,坐在这里却什么都不做,也没说什么,她才不会那样问他。
沈靳洲这次确实是没有吃醋,他只是在想沈千里的事情。
姜惟意并不清楚他和沈千里的矛盾,而他和沈千里之间的矛盾,并不是原谅不原谅的问题,毕竟受害者早就在十多年前就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他能够和沈千里保持这种状态,他己经在极力克制了。
见他又沉默下来,姜惟意抿了一下唇:“你怎么了?”
“在想一些事情。”
他少有这样,姜惟意有些不太习惯。
她没再打扰他,只是安静地趴在他的胸口上。
这些天姜惟意睡得不是很好,大概是认床,睡着了总是像没有睡着一样。
再加上这几天早上她都醒得早,到会场那边准备演出,前两天基本上都是一整天的表演,也没什么机会补眠。
到底是强撑了两天,如果今天沈靳洲没有过来的话,她这会儿己经是在床上补眠了。
房间里面的暖气渐渐温暖起来,姜惟意趴在沈靳洲的胸口上,听着男人有条不紊的心跳声,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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