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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变成一潭死水,再也不会受他一言一行起波澜了。
夜晚的校园陷入了一片静谧中,偶尔从不远处操场传来几声篮球声。
柳溪抬头看了看月明星稀的夜空,这月亮就像她表白的那一晚一样皎洁。
她想起那一晚,她与同学聚餐喝多了,抱住了来接她的岑墨,“岑墨哥,我想要个礼物~”
她原本只是习惯性冲他撒娇,没想到与他对视了一眼后,她没把持住……
岑墨是典型的桃花眼,瞳色黑得不深,更接近琥珀色,眼神清明,目光透亮,原本就十分好看,而那一晚的月光皎洁明亮,洗去了他平日的清冷,使得桃花眼媚态尽现。
柳溪被蛊惑住了,一时忘记了他平日有多不近人情,已经到嘴边的话忽然就变成了,“我想要个男朋友……”
她用指尖抵在他胸口上,笑盈盈地看他,“你。”
这大概是她活着的二十年里,做的最大胆的事了。
她甚至做好被他丢在路边的准备,然而眼前人愣了足足十来秒,便应了一声,“好。”
当晚,她兴奋地难以入眠,就那么傻兮兮地在床上笑了一宿,第二天大清早还和岑墨发了一条微信,说她一整晚没睡,所以昨晚发生的事不是梦。
岑墨回了她三个字——
别熬夜
这么无趣的回复都让那时的她兴奋了一整天。
陷入爱情的女人,呵。
回想起他当时答应自己告白的神情,他不是吃惊不是喜悦不是嫌弃不是她想得任何一种情况,只是单纯愣了一会就答应了,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过,就好像是这一切是……
理所当然。
对,理所当然。
现在想来觉得有点儿讽刺,那时兴奋过度的她,根本没有考虑过他出于何种目的答应了她。
柳溪自嘲地笑了一声。
“岑墨哥。”
“嗯?”
“你喜欢我吗?”
柳溪转过头,笑着望向他,用着轻松玩笑的口气问他,“喜欢吗?”
岑墨的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了不到一秒,便移开了,“问这做什么?”
柳溪见他如此反应,还有什么不懂,“不是因为被我追烦了才委屈自己答应的吧?如果不喜欢的话,不用勉强。”
岑墨没有说话,连目光都是平静的。
柳溪又笑了一下,“你和我在一起快乐吗?”
岑墨驻足,“柳溪……”
他很少连名带姓地这样叫她,一般都不会是好事。
柳溪不想听他说,便抢先开了口,“我和你在一起的这一个月,一点也不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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