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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溪本就很敏感,加上心里已经有那么点多想了,立马就注意到他语气里的迟疑。
他一直都是有事说事,从来不会含糊其辞地只说“有事”,这肯定有事瞒着她了!
白甜不是说男人开了荤后,食髓知味,就会化为色中饿狼,一直黏着她吗?结果他们才来了两回,他的热情反倒不如从前了!竟然还找理由拒绝她!
柳溪不开心地吸了吸鼻子,鼻音渐重,“你是不是对我没新鲜感了?我就知道你嘴上说不嫌弃,事后想想还是嫌弃了,然后我又没答应你领证,你是不是打算就坡下驴分个手?”
本来她还没这么想着,结果越说越觉得自己逻辑没任何毛病,越说越觉像这么回事,然后就真把自己绕进去,对着电话那头的男人一番控诉。
这么明显的委屈劲,岑墨再听不出来就不是情商问题了,是智商问题了,他打断道“等我十分钟,我过来和你说。”
十分钟后,柳溪在自家楼下见到了多日不见的人。
不算上换衣服换鞋子的准备,他从父母家里走到这来,十分钟也算是非常紧迫,估摸着连走带跑来的,到她面前时面色泛红,呼吸急促,连眼镜都没摘,可见出门得多着急。
虽然他还没解释什么,但柳溪看见他这模样,心里已经没那么不开心了,她小手插在羽绒服的兜里,安安静静地等着他解释。
岑墨喘了两口,开口道“你别胡思乱想,我怎么会和你分手?”
对方能对他产生这种怀疑,说明他做得还不够好,还没有给足她充分的安全感,这不把岑墨急了?他怕自己在电话里言语不当激怒了她,所以直接跑她面前来表态。
他摘下眼镜,表情严肃,语气肯定地说道“我不会和你分手。”
“你不答应和我领证,我的确郁闷了几天,但不是你想得那样,我就是在想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没让你满意。”
难得听他一口气说这么长的话,柳溪眼神飘了飘,“这样吗?”
岑墨见她不信,又实在想不出什么哄人的话,直接上前一步,把人抱住亲了一口,“柳溪,我爱你。”
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柳溪囔道,“肉麻死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可是嘴上说着嫌弃,她的动作却不像是在嫌弃,正双手环在对方腰上,小脑袋在他胸膛上摇晃着蹭来蹭去。
岑墨知道她没生气了,心情顿时明朗了许多,回味起刚刚她唇上柔软的触感,想想好多天都没亲过了,忍不住勾起她的下巴,重新吻住那张小嘴。
多日不见的小情侣亲得分外投入,连楼道的门被人打开的声音都没听见。
直到一声咳嗽响起,柳溪这才受惊吓地松开人。
她一回头,见自己妈妈朝着二人微微笑着,她尴尬地打招呼,“妈,你去哪啊?”
柳母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笑道“快过年了,准备做个新头发。”
柳溪不自然地笑了下。
柳母的目光从她脸上掠过,微笑地问岑墨,“天这么冷,来了怎么也不上楼坐坐?”
到底是亲妈,直接把尴尬丢给了岑墨。
不过岑墨的心理素质向来强大,不管多尴尬的事发生,他都能做到面不改色,这会儿也是,他已经恢复到人前正经的表情,丝毫看不出刚刚亲吻时那急切的样子。
他答道“一会要去研究院。”
柳母“年底还这么多加班啊?”
岑墨“嗯。”
柳母“也别太辛苦了,该休息的时候还是要休息,身体重要。”
岑墨“谢谢阿姨关心。”
二人来回几句客套话后,柳母就背着包先走了。
这么一打断,两人也清醒了过来。
想想岑墨那么冷静克制的人,居然也会不分场合地亲她,可见有多爱她。
这种男人啊,不轻易说情话,可要说爱她了,那肯定是爱惨了她。
柳溪心里别提多得意,手插在兜里晃着,“真的去加班啊?”
岑墨“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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