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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宁王府?”
夏煜差点被气笑了。
“连累?”
在宁王夏煜心中,整个宁王府只有三个真正的主子。
两个都正在这诏狱之中,还有个小的被质在皇宫!
她还能连累到谁?
宁王府除了她,还有他们的小仙郡主,其他人又与他夏煜何干?
重活一世的夏煜清楚地知道,他这一生只想和她携手站上那顶峰,其他任何人,都不配!
只是上一世,他对她可能太过冷漠,以至于她会认为,他想休了她。
夏煜面色微寒:“休书,你想都不要想。”
“不休了我?”沈玉瑶眉头一皱,“那你冒死进这诏狱为何?”
许芸萱和凌香香都曾向沈玉瑶说过,如今的夏煜和以前的宁王分明成了两个人。
以前的沈玉瑶连见到夏煜的时间都不多,感受并不太深。
今日夏煜易容而来,沈玉瑶看不到夏煜面上的表情,只能透过眼睛和声音才能分辨出是他。
沈玉瑶这才忽然感觉,宁王确实与以前有了天壤之别。
可不同的地方在哪里,她也一时间想不明白。
只一想到,自己刚刚还错认夏煜,唤他做爹,沈玉瑶表情便有些愤懑。
面具下的夏煜此时看着沈玉瑶,面上几次变化,觉着有趣,也想起刚才她竟唤自己爹爹,不由眼中也浮起一丝笑意。
“本王来此,是让你,”
夏煜本想说是因为自己只想见见她,那日一别已经快一年。
他每日对她的思念,竟如野草,恣意生长。
但话一出口,就变了。
“莫怕!”
怕?
沈玉瑶发自内心的轻嗤一声,怕,我还会进来吗?
沈玉瑶一直相信夏小仙心声都是真的,阿娜吉以后会成为太子侧妃,那么皇帝就不会杀阿娜吉,更不会迁怒于自己。
如今,只是将她关入诏狱,泄泄愤而已。
方才,夏煜说昨夜进了皇宫,见过凌香香。
“莫非香香那边有消息?”
沈玉瑶忽然想起永安宫那一幕,她的脸上竟微微泛红。“你们......”
夏煜说的是夜入皇宫,会不会也和永安宫那人一样吧?穿着太监服混进了永宁宫?
永宁宫那位丽妃娘娘,不也曾是宁王心尖尖上的人吗?
难道他们如永安宫那两人一般?
胆大包天。
“啧...啧...”
沈玉瑶越想脸越红,竟红到了耳根子。
“凌香香...”
夏煜看沈玉瑶脸红起来,也觉得自己称呼太过亲昵,容易引人遐想,便正色道:
“丽妃娘娘让本王告诉你,父皇并非真的怪你惊了东宫,而是科举舞弊案,你的结案......父皇并不满意!”
沈玉瑶也曾猜测过,自己呈报的科举舞弊案,可能会让皇帝失望,但根本没想到会因此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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