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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现在已经能走路了,只不过是咬着牙的问题,现在腹部上的疼痛扩大之后,反倒是让我心里稍微清醒了一些,这对于我来说,一定是个好消息。
所以我走的很快,我想去外面看看,好好看看这家医院,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走廊里还有很多的病人,他们对我的出现好像没有任何的警觉性,也没有从我身上看一眼,即使是有过路的医生或者护士发现我从病床上出来了,也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之后,继续忙他们手头上的事情去了。
我就像是一个透明物一般,即使是走在走廊上,都没有人注意到我。
但是没有关系,他们看不到我没有关系,我必须要找到我的主治医师,看看我身上到底是出现了什么毛病。
不过到了护士站之后,问了一下值班的护士,对方只是说,现在还是在晚上的时间,但是不管是因为什么时候,现在的问题都不是最主要的,我觉得要从之前的变化中找打一些线索的话,时间一定是很紧促的,必须要找到捷径。
医生知道更多的信息,但是我现在没有办法联系到他,护士说,可以给我留一个电话,但不是紧急情况的话,尽量让我不要联系他。
我明白医生的不容易,但是我身上出现的这种变化还是让我心里很不安。
所以我保存了电话之后,便离开了护士站,也没有回病房,而是朝着楼下走去。
这里有电梯,但是我选择了走楼梯,或许只是因为想多走几步路的关系。
但是到了楼下之后,我累的气喘吁吁,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素质是在什么时候下降的,以及为什么下降的这么快,甚至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弱不禁风的地步了。
任知雨现在应该还在睡觉,我到了楼下之后,看了眼自己先前所在的病房,因为只亮了我一盏床头灯的缘故,所以病房是有些昏暗的。
收回视线之后,我找了张椅子坐下,然后看了眼号码,毫不犹豫的拨打了出去。
这个过程当中,要是有人看到的话,一定会觉得奇怪,因为我是一手摸着腹部,一只手拿着手。
一边焦急的等待,一边口中念念有词。
我在想待会儿等医生接起电话之后,应该要说什么,但可惜的是,电话没有打通,一阵忙碌音提示之后,自己挂断了。
我想了想,现在光靠医生是没有办法解决我的问题了,不然要是任知雨办出院手续的时候,医生应该会拦着的,他们一定也是没没有办法了。
所以我想了想之后,还是决定孤注一掷,打个电话给王松,问问我这身上出现的问题到底是什么。
如果他们找到的线索足够多,或许能够发现一些什么端倪,甚至是找到方法也说不定。
只是我的侥幸罢了,但是我总得试一试。
王松的电话倒是一下就打通了,见到是我的电话,他似乎有些惊讶。
“你还没睡?”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了,他似乎也在睡觉,应该是被我吵醒的,所以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刚刚睡醒的模样。
我有些焦急的回道:“不好了,我身上出新的问题了。”
他哦了一声,好像并没有多惊讶。
我顿时觉得有些奇怪,因为他的反应实在是太过于平淡了,但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这就好像是从某些时候开始,我身上的变化已经习以为常了,但这是第一次啊,我是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身上开始长腐肉啊!
王松或许是因为良心发现,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太过于平淡了,便打算直接说出来,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在我说出来的时候,这一切好像就是成了定格,他想解释,但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切入口。
我等了两分钟之后,终于是等不了了,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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