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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
“快!快许个愿!”元州遇小心走到陆净植身边,十分着急地催促道。
陆净植先是一愣,接着有些哭笑不得:“我早就不过生日了。”
“快快快!”元州遇嗓音有些哑,语气却十分着急,“还有三分钟!”
“好吧。”
陆净植闭上眼,不知许了什么愿望,睁开眼后一口吹灭了蜡烛。
元州遇向前凑了半步,在他耳边低低道:“虽然晚了点,祝你生日快乐,净净。”
陆净植自黑暗里无声笑开,他背光站在窗前,就着窗外微弱的光线低头看过去,对面的女孩子面色有些苍白,眼睛湿漉漉的,却正满眼温柔地看着他。
整颗心好似化成水一般,陆净植小心捧起她的脸,轻如羽毛的吻落在她唇边。
“谢谢你。”
闹钟催命一般响起时,元州遇睡眼惺忪地看了眼时间,然后有些烦躁地按了静音。
上一个漫长的周末终于过完,又到了令人讨厌的周一。
不知道什么时间开始,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雨,天阴沉沉的。元州遇出门时,陆净植正等在楼下。
“早。”听到门声,陆净植撑着伞走到楼梯口,仰头笑了笑。
元州遇记得,之前很少能看到他这样的笑容,她撑着伞小心走下室外楼梯,没撑伞的手马上被陆净植拉住,下一秒,十指紧扣。
“有什么好事吗?”昨天虽然只睡了三个小时,元州遇却觉得精神不少,脸色也不再像开始时那么难看。
“看到你算不算?”陆净植扬了扬两个人十指紧扣的手,冲他挑了挑眉。
元州遇顿时觉得脸颊的温度有升高趋势,她从前以为他只会用话噎人,却原来还有这么说话的时候。
距离校门口还剩五十米时,元州遇停下脚步提醒陆净植:“手放开吧,被别人看到就糟糕了。”
陆净植手上力道更重了一些:“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为什么不能被别人看到?”
元州遇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驳,想了想提醒他:“你难道想因为这样的事情被找家长吗?”
“找就找。”陆净植完全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反正也找不到。”
元州遇顿时苦笑一声:“虽然之前办公室的事情今天差不多就会有结果,但我在这里不能再被人揪住尾巴了,我现在没有什么心情再去面对这样的状况。”
陆净植细细看着她的脸,听到这里终于松开手,转而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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