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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轻回想起自己的少年时光,那时候自己有担心过不再长高吗?没有的,叶轻从来没有为自己的外貌忧心过。长时间伴随她的困扰,是下个月的生活费有没有着落?她想要新的画笔得吃多久的馒头榨菜?很想去参加那个比赛,但是路费她实在凑不出,不得不放弃,满心羡慕地看着同学踏上征途。一路上步履蹒跚,但好在她还是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叶轻的呼吸变得急促,那些过往曾经被她称为磨砺,是走向成功必须付出的代价。所以她咬紧牙关,一往如前,不肯回头,更不愿回头。可现在,残酷的事实告诉她,在庞大的资本面前,她不过如蝼蚁般轻微。她的创意,她的理念,她的作品,没有被真正尊重,更得不到应有的保护。但这一次,她已经不能再回到过去。二十六岁的她,或许已经没有勇气再像十六岁时那样,无所畏惧地砥砺而行了。所以她必须让工作室活下来!袁缘睡了个踏实安稳觉,一扫昨天浑身上下没力气的疲惫和困顿。精神奕奕洗漱完,发现叶轻竟然还没醒?她悄悄走到叶轻的床边,等了一会儿,对方还是没知觉。袁缘又凑近了一点,叶轻的长发随意散在枕头上,还有一缕发丝遮住了她的脸。袁缘抿了抿唇,伸手小心翼翼地把她的头发拨开。叶轻像是有所感应,嘴角动了动,还没立刻醒来。袁缘赶紧把手缩了回去,下意识地捂着嘴。“几点了?”叶轻悠悠醒转,看到了站在床边的人。“快九点了。”叶轻猛地睁开眼睛,双手撑在床上。起得太快,有点眩晕。“你慢点。”袁缘伸手扶着叶轻的肩膀,隔着丝绸质地的睡衣,她能感觉到指尖的温度逐渐升高。“今天有什么安排?”袁缘见叶轻缓过来了,恋恋不舍地把手收回。“我还要再去找他谈谈。让柳姨陪你在古镇逛逛好吗?”叶轻拿过放在床头的手机,发了几条微信消息,然后抬起头看着袁缘。“你不跟我,我们一起吗?”袁缘语气里有点失落。“抱歉,我必须先把更重要的事情解决。”昨晚听叶轻说了大致情况,袁缘也知道正事的确更重要。只是想到叶轻不能跟她们一起游览,就觉得兴致索然。起床之后的兴奋劲慢慢在消退。叶轻化完妆出来发现袁缘低垂着头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还是不舒服吗?要不今天就在房间里休息,先别出去了。”叶轻以为袁缘了立即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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