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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白嫩嫩的肩膀礼部侍郎没看太清楚,沈月已经抽身,他本想抬手帮美人一把将她衣服穿上,结果刚抬起手,当场被一个拳头飞过来打蒙了。
这一拳,动静可不小。
随着椅子吱嘎一声,众人瞪大了眼睛连忙起身,柳兴达脸都吓白了,只听见内侍厉声道:“大胆贱妇!敢伤害朝廷命官!拿下!”
沈月不知是被众人的反应还是被自己的拳头惊了一下,直到被人按在地上,才反应过来她都干了什么。
习武之人,以攻为守,她就下意识的往前推了一下,没想到这人这么不禁打……
一拳,应该没那么严重吧?
“来人,还不快把她拖出去!”
沈月跪在地上,目视着传令的人,此时,他冰冷的视线居高临下的落在她身上,真是好大的官威。
“你可知道你打的是谁?”
沈月不知道。
章柏尧盯着她迷惑的眼神,不紧不慢替她解疑道:“当今礼部侍郎,位居正三品。”
沈月蓦然瞪大了眼睛,那岂不是大官儿?
这件事的指望,就毁在她手里了吗?
她攥着拳头,不甘的泪水在水灵灵的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的样子,委屈极了,不知道的好像挨打的是她一样。
如此,章柏尧也不好再说什么了,耳边却被谢晗再次厉声呵斥了句:“还不快出去!”
他诧异的盯着眼前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君子,自认识他以来,还没见过什么事能让他发过火,不知道还以为他在替礼部侍郎出气,他向来遇事冷眼旁观,什么时候这么殷勤管别人的事了?
沈月被吓了一个激灵,抬头居然又是他,那双冷漠的眼底,都是不容侵犯的官威。
自认识他以来,他生气也是沉默不语,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脾气,焉知不是看她不顺眼的缘故?
不行,不能被他吓到,一旦出去,家里的事就没指望了。
父亲一生在外漂泊惯了,不爱被拘束,连在家里都坐不住,关在牢里定然生不如死,可是母亲……母亲自生下她后身体一直不好,风湿严重,这个季节又多雨,她恐怕受不了牢狱里的潮气,会要了她命的!
沈月抿着唇,仿佛下定了决心,反正她刚才也是无心之失,她又没说什么干什么,那个礼部侍郎不是好色吗,要是他不原谅自己,大不了……大不了就豁出去……反正她已经做好最坏打算了。
眼下只好病急乱投医赌一把,先赔罪,再想办法求情,要是今日他们都走了,难道谁还能放一个□□跑出来去报官吗?
情急之下,她突然想到谢晗身边还有一位态度温和的章大人,倒是十分正直,谢晗对他似乎十分客气的样子,跟他挨着官职定然不下,说不定就愿意帮她呢?
“大人……”
沈月刚要开口,发现谢晗一直在盯着他,那双幽深莫测的眼睛里,仿佛已经猜到了她的举动,下巴微抬,直接进来两个人将她拖走了,走之前沈月看得清清楚楚,他一个眼神,押她的人还捂住了她的嘴……
沈月气的两眼冒火花,这是要置她于死地,还不让她开口喊冤啊!
不知道是否有人察觉她会武功,掰着她的中指,竟一点力气都试不出来,就这么被人带走了……
这一顿夜宴,吃的都不大尽兴,其中礼部侍郎还被打了一巴掌。
内侍气不过,朝着谢晗质问:“侍郎大人还未发话,谢大人就先把人带走了,莫非是在袒护这贱人?”
谢晗闻言,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礼部侍郎拘礼道:“并非袒护,而是此事不宜闹大,传出去对侍郎大人名声不好。”
礼部侍郎知道要脸,他当然知道传出去名声不好,若在传出去他在青楼被妓子打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人家做了什么,细想之下,那女子也是个不懂规矩的,他什么都没干,上来就打人……现在人都走了,难道他堂堂礼部侍郎,还能冲出去把人拽回来,再重新发落一顿吗?
“好了,此事到此为止,本官还有事,先行一步!诸位自便!”
礼部侍郎走后,柳兴达也跟着出去赔罪了,雅轩内顿时空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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