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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晗刚进门,就遭到了沈月和陈淑婉白眼,“你怎么把他带来了!”
“他想念沈音跟儿子也是人之常情,我也不好阻拦。”
沈月卧在坐榻上,刚要开口,腹中孩子又开始踢人了,她捂着肚子懒得说他了。
谢晗见状走过去抱住了她:“肚子疼吗?”
陈淑婉道:“月儿最近肚子不舒服,胃口越来越小了,白天都没怎么吃东西,我去看看甜汤做好了没,少喝一点。”
陈淑婉出门后,谢晗在身后抱紧了她:“我下午刚出门,怎么又往外跑?”
“我肚子疼,我害怕,我想在我父亲母亲身边待着。”
“我不是说晚上回来陪你吗?”
沈月推开了他:“我再也不信你了,是不是你说会帮助我让我少疼一些,可是你儿子折腾的我更厉害,你只管哄我喝汤汤水水,把我肚子都喝大了。”
“夫人是觉得,你肚子是喝大的吗?”
这时,陈淑婉端着汤水进来了,安慰道:“月份大了,孩子在肚子里面,这个时候哪有不疼的,算算日子,等再过一个半月你就临产了,到时候就可以不疼了,来,把这些吃了。”
沈月怀孕期间被照料的好,生产的时候谢晗就在外面,按理来说比预想的顺利。
所有人都觉得沈月习武,应该不怕疼才对,但是只有谢晗知道其实她特别怕疼,而且她武功高,很少有人能打伤她,几乎没怎么受过伤。
她尤其害怕剪刀,所以叫的声音特别惨烈,但生产也快,两个时辰孩子就出来了,众人松了口气,发现谢晗在外面等着额头上都出了一层汗。
孩子出生前,谢晗就诊断出是男孩,所以陛下提前就赐好了名字,北延君。
沈音和陈淑婉抱着孩子爱不释手,沈音听到沈月声音虚弱的催促谢晗看看孩子,才发现只有谢晗毫不避忌外人的眼光在床前照顾着沈月,满眼心疼。
沈月脸色苍白的不像话,大约真的是疼极了,还不忘让他看看孩子,沈音把孩子抱了过去,“孩子在这儿呢?我瞧着长得更像父亲。”
沈月满意的目视着谢晗:“像父亲好,他父亲长得好看,应该像父亲。”
终于他有了自己的骨肉,有了自己亲人,以后他就不是一个人了。
沈音道:“对,在月儿眼里,孩子的父亲就是天下最好看的。”
谢晗帮沈月擦拭着脸颊上的汗珠,夫妻俩人似乎忘了还有孩子在旁边一样,陈淑婉提醒道:“快看看孩子!我瞧着,是个有福气的孩子,看面相真好。”
所有人都知道谢晗自幼在道观,对面相也略懂一二,都等着他回答时,谢晗眉心微动,盯着孩子的面容,没有多说。
“怎么了?”沈月问。
谢晗道:“我瞧着,鼻子像你。”
陈淑婉把孩子抱了过去,没好笑道:“孩子才刚生下来,你们这些人,看得倒是一个比一个仔细!”
晚上,沈月靠在谢晗怀里,旁边还有他们的孩子,沈月爱极了这种感觉。
陈淑婉临走的时候,特意叮嘱谢晗住几天书房,生怕他压到沈月和孩子。
谢晗提议道:“要不,我去外面睡。”
沈月却抱住了他,“不要,哪儿都不许去,我就要你陪着我。”
谢晗嗓音低哑道:“好,陪着你。”
……
沈月孩子满月这日,章柏尧也来做客了,他有心找机会跟沈音说上一两句话,沈音抱着孩子,对他一直都是淡淡的。
沈月抱着孩子道:“听说,长公主身子最近一直不好,前两天还特意把茂儿接到了府上,大约是要松口了?”
陈淑婉远远瞧着他们,沈音特意疏远章柏尧的样子,“这些天,章柏尧也算是有心了,只怕现在他们愿意,沈音不愿意。”
沈月想到沈音一个人在吉祥镇生下孩子,叹气道:“他们若是早松口,也不至于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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