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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长乐道:“难道不是?我看他挺关心你的。”
丁零头摇得像拨浪鼓,连两人现在的称呼都忘了,“小姐,难怪木木姐说您有些时候,眼光太差,感情太迟钝……他哪儿是关心婢子?他是最嫌弃婢子的人。”
梁长乐清了清嗓子。
幸而丁零说话的声音小,没人听见她称呼上的问题。
丁零也发觉失言,忙闭了嘴。
这日下晌,她还是被梁长乐无情的赶回了军中。
梁长乐则在茶馆里一直听到夜里散场。
她买了一只满麻的胡饼,在路边要了一碗面鱼儿汤。
就着热汤,啃着胡饼,味道虽然一般,但胜在有趣。
她一面吃,一面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汤只喝了一半,她放下几个铜板,便起身往郡守府上去了。
有人跟着她,梁长乐一早就察觉了。
她背着手,哼着曲儿,临到郡守府上,有一段路是没有百姓的。
为了凸显郡守家与众不同,这一条街都没有闲杂人等。
夜里更是静得鸟雀不闻。
梁长乐敏锐的耳朵却听到了一点点轻得不能再轻的脚步声。
她哼曲儿的声音更大。
忽然身后的脚步声加快了。
“站住,小公子一个人,这么晚了,是要往哪儿去啊?”
小巷上冒出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挡住她的路。
梁长乐厉声呵斥:“大胆,这里是周郡守家附近,你们竟敢在这里行凶?胡作非为?”
两个男人呵呵地笑,“小公子说笑了,我们没有行凶啊?”
“至于胡作非为嘛,”两人向她逼近,“小公子想叫我们做什么呀?”
梁长乐被两人截胡在中间,进退不得。
眼看两人离她越来越近。
梁长乐沉声道:“谁叫你们来的?你们可知我是谁?”
两人嗤笑,“不管小公子是谁,都特外的招人疼,哥哥们一定好好疼你,不会叫你吃苦头的。”
“伺候好了哥哥,保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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