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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可能,李燃星和庞小姐之间有点什么,但没有向你报备?”程锦问。
严慧:“不可能。”
“你是不是说得太绝对了?”程锦道,“之前你跟我同事说你不干涉艺人的感情生活。”
“……”严慧努力圆话,“虽然我没有阻止燃星谈恋爱,但我知道他现在不会去谈的,他正处于事业上升期,得抓紧时间多出好作品,暂时没有时间去考虑感情问题。”
“那6点钟的时候李燃星一个人开车出门,是去了哪里?”程锦问。
严慧摇头:“我不知道,他没有跟我说。”
“明星身边一般都有助理的吧?为什么他出门没带助理?”
“燃星这次出来拍戏,身边有两个助理——之前是一个助理,因为最近宣传活动比较多,所以加了一个。”严慧道,“我说的话他会听,但助理管不了他,所以他支开助理一个人出门是有可能的。助理不跟他住一块,只要他说自己累了想休息,让助理在某个时间段别去打扰他,就能轻松制造出一个偷溜机会。”
李燃星的两个助理一个是生活助理,负责照顾他的日常生活,另一个是宣传助理,擅长拍照修图写文案,负责替他管理宣传方面的事务,例如帮他打理微博个站粉丝群等等。
程锦问:“昨晚你们谈工作时,助理不在场?”
“不在,她们只要知道有哪些行程就行,具体的合同细节之类的,她们不需要知道。”
“这样吗。”程锦道,“再问一次,你还是坚持在10点50到11点45李燃星坠楼的这段时间中,你一直和他呆在一起,并且房间中有且只有你们两人?”
严慧沉默了大约两秒,然后坚定地道:“是的。”
“那就先到这里吧。”程锦起身,拉着杨思觅离开审讯室。
严慧盯着程锦和杨思觅的手看——程锦抓着杨思觅的手腕,她又像刚看到程锦和杨思觅时那样,不可置信地快速眨眼,这两人……?
返回办公室中,寇裕走过来问:“怎样,有收获吗?”
程锦:“没有。那个经纪人看起来像是打算一个人把李燃星坠楼的事给担起来。”
“是给人这种感觉。”寇裕道,“大概是认为我们无法找到推翻她说法的证据。”
“嗯,监控没了,李燃星的电子设备也没了,是有点麻烦。对了,你们找李燃星那两位助理聊过吗?”程锦问。
“昨晚做了笔录,李燃星坠楼时,两人在楼下自己房间里睡觉,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最后一次见到李燃星是什么时候?”
“其中一个从剧组回酒店后整晚都没见过李燃星,另一个在晚上10点时,上楼去给李燃星热了杯牛奶,之后李燃星说想早点睡,她便离开了。”
“哦。”程锦想了想,把叶莱和步欢叫过来,让他们吃完晚饭去找两位助理谈谈,时间够就两人都谈,时间要不够,那就留一人明天再谈,谈完直接回家,不用再回公安局这边来了。
看看时间,到饭点了,大家便一起去吃饭,叶莱打电话叫上韩彬。
打好饭菜回餐桌旁坐下,韩彬跟大家讲述尸体的检验情况。
“李燃星是坠楼摔死的,生前没有遭受过其他重大伤害,皮肤上的外伤是指甲抓伤,是轻微伤,另外,他体内查出了几种药物成分——”
药物?大家都看向韩彬。
只听韩彬继续道:“初步判断,一种是具有减肥功能的药物,另一种是安眠宁神的药物,具体数据还在检测中。”
步欢:“难道李燃星是在服用安眠药昏迷后,被人推下楼的?”
没人知道。
步欢又道:“经纪人说李燃星坠楼时只有她在场,既然如此,如果是他杀,那就是她干的了。”
杨思觅饶有兴致地停下筷子,道:“可以去问问她,看她是不是连杀人死罪也愿意替人顶。”
“嗯,等下去问问,说不定能让她破防。”步欢兴致勃勃地道。
寇裕看向他们,两人那幸灾乐祸的劲儿,像是要狼狈为奸去干坏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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