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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阮星晚把东西都收拾好之后,把在婴儿床里扑腾的小家伙,放到了爬行地毯上。
小家伙大概是躺久了,一落地便开始四处爬着,把挡着路的玩具都给挥到一边。
阮星晚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轻轻勾起。
阮忱扔完垃圾回来:“快到吃晚饭的时间了,出去吃吗。”
阮星晚收回视线道:“你帮我看着他,我去做。”
“我去吧。”阮忱道,“再买点菜和水果。”
“诶。”阮星晚叫住他,“你什么时候回学校。”
阮忱道:“今天周六。”
阮星晚:“……”
打扰了,当她没有问过。
阮忱刚离开了一会儿,门铃就响了,阮星晚去开门,裴杉杉趴在门框上,眨了眨眼睛:“星星,我能来蹭个饭吗。”
阮星晚笑:“进来吧,小忱刚刚去买菜了。”
裴杉杉一听,眼睛瞬间更亮了:“那我今天有口福了。”
裴杉杉进来刚进来,丹尼尔后脚也端着刚堡好的汤出现。
把汤锅放在桌上,丹尼尔道:“阮小姐,你让我做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阮星晚顿了下,才开口:“谢谢。”
“客气了,周氏召开了发布会后,舆论确实有转变,只不过还是有一部人有所质疑,把你给我的证据放下去之后,那些声音彻底消失了。”
裴杉杉在一旁吃着零食:“真是没想到啊,周辞深那个人平时挺狠的,却在这件事上,居然心慈手软了。”
阮星晚淡淡道:“他是因为不想周隽年难堪。”
如果是换做以前,她或许会看在周隽年的份儿上,以及不想周辞深为难。
但自从钟娴让保姆当着所有人的面捂死孩子时,她就没那个心思了,他们爱怎么样怎么样都不关她的事。
只要是伤害了她孩子的人,她都会还回去。
丹尼尔给裴杉杉倒了一杯热水过来:“这件事,好像是钟娴提前策划好的,她大概是,已经猜到了自己会死。”
裴杉杉呸了声:“死了也不消停,跟阮均那个王八蛋一样。等等……她应该不会也像阮均那样诈尸吧?”
阮星晚摇了摇头道:“很多人亲眼看着她死的。”
裴杉杉拍了拍胸脯:“那就好那就好,我真是有后遗症了。”
过了一会儿,阮星晚看向丹尼尔:“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丹尼尔干笑了两声:“我也……才知道不久,之前也只是怀疑来着,但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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