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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厅里,只有周辞深,阮星晚,江上寒三个人。
周辞深坐在沙发里,五官冷峻,看向江上寒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温度,浑身都散发着寒意。
江上寒神情始终冷淡,没有什么变化。
两股强势的力量无形交锋,整个屋子都极具压迫感。
阮星晚坐在周辞深旁边,双手放在膝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上寒不紧不慢的出声:“你想知道的,应该都已经清楚了,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周辞深冷声:“你想做什么。”
“南城那边的事不是我做的,如果你要问的是刚才发生的,那我就更没什么好说的了,这是你母亲的选择。”
“或者我应该问,你都对她说了什么。”
从许玥当初宁愿从族谱里除名,头也不回的离开江州,在南城一个人过了那么多年,受了那么多的不公和伤害,也没有踏进江州半步,寻求江家的半点帮助,就能看出来,她骨子里就是骄傲和不屈的。
她是绝对不会,突然在这个时候选择回到江州,回到江家。
江上寒回答的游刃有余:“姑母不是说了吗,爷爷生前她没能尽孝,大约是后悔了吧。”
周辞深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是你让江晏,去把她带回来的。”
“我只是告诉她,我可以让她回江家,至于回不回来,是她的选择。”
周辞深重复问道:“你想做什么。”
江上寒神色收了几分,修长的双腿交叠,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没有说话。
阮星晚感觉到了窒息,这两人是非要这么说话吗?不能好好一次性说个清楚?
默了一阵,她开口道:“按照许阿姨的性格,当初离开江家是她做出的决定,所以她不可能回来。”
说着,阮星晚看向了江上寒:“要么是你威胁了她,要么她有不得不回来的理由。”
江上寒道:“或许是吧,都有可能。”
“那你之前说的,二十年前南城发生的事,也是和许……”
“我说了,这要你们自己去查,查到什么,就是什么。”
阮星晚轻轻抿着唇,她感觉这件事是越来越复杂了。
不过现在唯一能肯定的是,南城最近发生的事,确实和江上寒没有关系。
但一定,和江家有关系。
只是今天祭祖就可以看出来,江家这么多人,完全无从查起。
正当阮星晚一头雾水的时候,周辞深起身,牵着她的手离开。
他走的很快,阮星晚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步伐,她转过头看向江上寒,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到底是没有开口。
一路上,没有任何人拦他们。
出了偏厅,站在花园里,阮星晚停下脚步,小声问道:“你不是有事要问他吗,不问了?”
“该问的,今天已经知道了。至于其他的,他不会说。”
阮星晚也看出来了,江上寒今天的回答就像是打太极似得,除了知道了许阿姨是江家人之外,其他的种种,都还没有头绪。
“那……”
“走吧,我送你出去。”
走了几步,阮星晚才反应过来,他刚刚说的是,送她出去。
阮星晚看向他:“那你呢。”
周辞深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我在这里的事,还没有完。”
阮星晚想到,许阿姨还在祠堂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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