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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沅麻溜的滚了。
江上寒转身,正要离开时,却见江初宁躲在不远处的石柱后面露出了小半张脸,对上他的视线时,又立即缩了回去,用石柱挡住自己。
他看了过去,淡淡道:“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几秒后,江初宁慢慢走了出来,小声道:“舅舅……”
江上寒单手插在裤兜里,不急不缓的开口:“找我有事?”
江初宁站在他面前,双手交握,轻轻点着头:“我来是想跟你道歉的。”
“道什么歉。”
江初宁道:“之前的事都是我不对,是我太任性了,我说的那些话,你也别放在心上,如果……如果实在很生气的话,你就把气出在我身上好了,千万不要迁怒我太爷爷和爸爸。”
半响,江上寒低笑了声:“你觉得,我会因为你之前不想嫁给我而生气?”
江初宁鼓着嘴,戳着手指:“也不完全是因为这个……我那时候,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来着。”
她现在回过头来想想,确实是挺过分的。
而且,搞的还像江上寒对她有什么企图似得。
他明明,也不想娶她。
都是这个不该存在的婚约。
见江初宁的头越来越低,江上寒道:“行了,我跟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现在婚约彻底解除了,你做你该做的事,别总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也不知道为什么,江初宁感觉,江上寒这句话比他以往对她说的那些,要温柔那么一点点。
就好像,真的把她当作一个小孩子在安慰。
她小声反驳道:“我已经二十岁了,你们总说我是小孩子,小孩子,明明都是可以领结婚证的年纪了。”
江上寒:“……”
他道:“你该回去了。”
江初宁“噢”了一声,转身走了两步后,又折了回来,漂亮的眼睛看着江上寒,隐隐闪烁着光:“那说好了,之前的事你都不生气啊,也不能怪在我太爷爷和爸爸头上!骗人的……是小狗。”
江上寒一言不发的看着她,神色没有丝毫波动。
大概是从来没有听过这种威胁,觉得离谱,甚至还有点好笑。
江初宁见她不说话,心情变得忐忑了起来,他果然还是没有打算过她吗?
她屏住呼吸,迟疑着伸出了手,举到他面前:“我们……拉拉勾?”
江上寒眉头不着痕迹的动了一下,看着她带了期待和紧张的眸子,薄唇微抿。
片刻后,到底还是伸出了手,偏头看向了旁边,陪她玩这种无聊的把戏。
江初宁脸上随即扬起笑,也顾不得许多了,勾住了他的手指,嘴里念念有词:“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骗人就是小狗。”
完成这一系列誓词,江初宁终于心满意足的收回了手:“好啦!”
话毕,她抬头望向了江上寒那张没有什么表情的脸,笑容戛然而止,后知后觉的缩了缩脖子。
江上寒把手放了下来,对上她视线,缓缓开口:“江初宁,但凡是超过了十岁,就不会做这么幼稚的行为。”
江初宁:“……”
她结结巴巴道:“反……反正我不管,你刚刚答应了我的!不能反悔!”
说到后面几个字时,江初宁恍惚间就有种他下一秒就会反悔的感觉,连忙跑走。
一边跑,还一边警惕的往回看。
果不其然,没看到脚下的路的教训就是跌落在了一堆佣人清扫好,却还没来得及处理的树叶里。
瞬间被一堆树叶淹没。
江上寒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抬手揉了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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