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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蘅,我们还有交情吗?”谈时景平静的看着姬蘅。
“有啊,在我这儿,一直有的。是你谈少将军觉的卑鄙无耻,单方面跟我划清关系了,在我心里,可一直是拿你谈少将军当朋友的。说吧,是想让我给你收尸呢,还是想我有生之年每年都给你烧点儿香火呢?收尸呢,没什么难度,每年都给你烧香火,那就有点儿麻烦了。你知道的,我这人最不喜欢麻烦了。”姬蘅的狐狸眼眯成了一条线,似笑非笑的说。
“沈康不简单,我怕她对我大姐还有阿迟不利。所以,我想请你护着他们。”
姬蘅瞥了谈时景一眼,没说话。
谈时景也不着急,就静静的看着他。
“果然,你这人最会蹬鼻子上脸了。”姬蘅哼道,“护着那小子,我有什么好处?”
“他会给你惊喜的。”
惊喜?那小子又不是谈时景,二傻子似的,能有什么惊喜?别是惊吓就好了。只不过谈时景从来没有拜托过他,第一次拜托,他也不好拒绝。嘉和帝要搞的是谈家,沈迟再怎么着也是沈康的儿子,虎毒不食子,护着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儿。
“行吧,你知道,我不喜欢愚蠢的人。你那外甥要是蠢的没边儿,那可别怪我食言啊。”
“谢谢你,姬蘅。”
——
姜婉宁照常当值,除了杜明申跟程啸两个待他如常之外,其余的同僚们都有意避着她。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姜婉宁也没当回事儿。这个时候,谈家处在风口浪尖上,躲着是正常的。反倒是程啸,这小子直率,没少讽刺那些之前在姜婉宁面前献殷勤的,现在躲得要多远有多远的人。
“行了,我自个儿都不生气,你气什么?这不是人之常情吗?”姜婉宁无奈道。
“一个个都是孬货!”程啸哼道,“先别说没定罪,就算定罪了,那也是谈家的事儿。再说了,谈老将军护国为民的,最正直不过了,怎么可能通敌卖国?肯定是被人陷害的。等到查个水落石出,看他们会不会羞愤的不敢再出现在你面前。”
按着谈时景说的,嘉和帝多年的筹谋,谈家怎么可能清白?
“有的罪名,并不是你没有做过就没有。”姜婉宁意味深长的说。
得看掌权者是想你做过还是没做过。
程啸有些不解,杜明申朝他后脑勺来了一巴掌,“有这功夫在这儿说嘴,还不去西街转转?看看昨儿个闹事儿的人消停了没?”
程啸嘟囔,杜明申朝着他屁股来了一脚,“麻利点儿。”
姜婉宁看着杜明申,“大人,有什么话还不能当着程啸的面儿说?”
杜明申拍了拍姜婉宁的肩膀,“行啊,小子,瞒不过你啊!老将军的事儿,我多少也打听到了一些。功高震主,这大概是每个战功显赫的将军都逃不过的宿命。老将军,哎!”
如果只是因为功高震主,也算是人之常情。
可事实呢?嘉和帝纯粹就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有些话,姜婉宁也没法子跟杜明申说,最后只憋了一句公道自在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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