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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快醒醒!”我迷迷糊糊中听到了虞姬焦灼的声音。
我感觉浑身很热想要努力睁开眼睛,但是眼皮的重量不知为什么竟如此沉重,我想要开口说话但是喉咙却痛的要命。
“唔……”我只能简单的发出这样一个简单的字眼。
“小姐!”我能感觉到有人紧紧握住了我的手,有人在我的额头换了一块凉爽的帕子。
我猜我应该是病了。
每一次睡觉都是这样昏昏沉沉的,只有我想起才能起来,要不然不管期间谁大声叫我,我都根本听不到,不过这样一来也就没有人能够打扰我睡觉了。
“她怎么样了?”门口传来了低沉浑厚富有磁性的声音。
虞姬带着哭腔说道:“小姐已经昏了一天一夜,这额头上的帕子都换了几十块了,还是不见好转。”
“那我拿来的药煎了吗?”那个男人略带一丝责备的说道。
“已经喂给小姐了,但是还是不见好。”
说完有人将我的手臂从温暖的被窝里给掏了出来。
“你看,有的已经化脓了,百里将军这可如何是好啊!”
“果然有些棘手,容我想一想。”
一旁有个人又说道:“将军这附近并没有什么村庄,只有一个镇子,骑马需要一天才能到。”
“马车呢?”
“如果做马车的话,恐怕小姐会坚持不住。”
这个人刚说完这句话,我身旁一阵凉风,然后听到虞姬和蔡文姬跪在地上磕头,紧接着传来了她们两个哭泣的声音:
“我们家小姐本来就是被人陷害来的这边疆,如今又为了救那些村民受了满身的伤,舟车劳顿再加上伤心过度,换成是谁也不一定能像小姐这般扛到现在啊!”
我似乎能听到那个男人很重的呼吸声,然后不知为何他们将我身上的被子拉开,我被人横空抱起,然后有人赶紧将那斗篷盖在了我身上。
那个男人身上有着淡淡的木香味,反正是比我在床边闻到的血腥味好太多了,我微微睁开了些眼睛,发现我正被百里守约抱在怀里。
今天他换上了常服,一件蓝色的大袖衫,而我身上则是只有一件白色的内衫和银色的水貂斗篷。
他身旁的副官将一匹枣红色的宝马牵来,我先是被副官抱着,百里守约上马随后百里守约弯下腰轻而易举的将我揽在怀里。
马匹开始跑动,后面传来了蔡文姬的喊声:“将军小姐你们路上小心。”
随后便随着马匹向前。
马越跑颠的越厉害,我本来就浑身的伤口再加上路上的颠簸,我本来又昏了过去,到如今我竟然被疼醒了。
“疼。”我皱着眉头紧紧的咬着贝齿有气无力的说道。
他听到我说话了便低下了头,正好和我的眸子便和他的对上了,他和百里玄策的的眼睛倒是和他有几分神似,宛如星空般耀眼。
他一低头却发现我身上的伤疤结痂的地方又全部裂开,淌着鲜血染红了我白色的内衬。
他见状一把勒下了马,有些紧张轻声的问我:“你现在怎么样了。”
我因为一天没有进食,眼睛和脑子有点迷糊不清,我看着百里守约却硬生生的当成了百里玄策。
我用着我最后的一丝力气环上了他的脖子,将头微微抬起,我能感受到他的双眼沉浸在我如潭水一般的眼眸里。
“我不想嫁给你。”我精疲力竭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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