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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鸢姐姐,能不能救救宁罪哥哥?”同样听到那两名士兵所说的小语嫣,擦去了眼角的泪水,看着身旁的冰鸢询问了一句,心中虽然知道宁罪没有弃她而去,但是又在为宁罪现在的情况而担心起来。
“小萱,将他们二人捆起来,锁入厢房”听着面前的小语嫣祈求的话,冰鸢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小萱,指了一下那两名跪在地面上的士兵吩咐了一句,心里似乎是已经做出了决定。
“公主殿下,你可要三思啊,若是救下了宁罪,那冰泉将军定然会更加误会你两人的关系,明日便是你两人成婚的大喜日子,这......”小萱跟随的冰鸢几十年,自然对冰鸢很是了解,在听到要将那名士兵绑起来所在厢房,连忙对着冰鸢说道,不过话还未曾说完,冰鸢便将其打断。
“好了别说了,我的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去吧”冰鸢知道小萱是要说些什么,不过现在最为重要的是要救下宁罪的性命,其他的什么都是次要的,冰鸢再次对着小萱吩咐了一句,让她将两名士兵关押起来。
“唉”听到冰鸢的话,小萱微微摇头叹息了一声,原本她从雪后的后宫回来是要给冰鸢量尺寸做嫁衣,但是现在看来一切都不需要了,随即小萱从一旁拿出了两根绳索,绑在了那两名士兵的手上,并押送这那两名士兵进入到了一侧的厢房内。
两名士兵并没有反抗,他们知道现在反抗是必死无疑,所以只能任由小萱的摆布,而在房间中的冰鸢,眼神看向了身后的方向,那里正是雪皇和雪后所居住的地方,心里缓缓说道:“父皇、母后,请原谅女儿的不孝”
“吱”片刻之后,冰鸢房屋的房门再次被打开,之前关押那两名士兵的小萱已经回来,站在了房门口的地方,看着房屋内的冰鸢。
“小萱,待会我去将宁罪救出来,你带着语嫣先行离开,到城门处等我”听到房门的响声,站在房屋内的冰鸢看了身旁的小语嫣一眼,随后看向了进入房屋的小萱,对着小萱吩咐道,救出宁罪之后,要尽快的将他们送出雪族,不然宁罪和小语嫣都将会有杀身之祸。
“是,我这就先带语嫣到城门处隐藏起来”看着心意已决的冰鸢,小萱并没有再多做什么劝解,而是按照冰鸢的意思行事,上前走了几步,来到了坐在玉石板凳上的小语嫣身旁,拉着小语嫣细腻的小手,准备离开皇宫。
冰鸢看到二人离开,并没有着急这样走出自己的庭院,因为她的身份特殊,就算是从皇宫的牢房中救出了宁罪,她也无法带着宁罪离开皇宫,毕竟明日便是她的大喜之日,雪皇早已经给皇宫宫门下了禁令,禁止冰鸢以任何理由出宫。
思索了片刻,冰鸢缓步走向了一旁的白色玉石雕刻出的衣柜,在衣柜的最里面,取出了一套白色的服饰,这套服饰与之前那些士兵的服饰一模一样,想必也是之前想要跑出皇宫玩耍时所准备的服饰。
脱去身上原本穿着的那套纱衣,白皙光滑的皮肤裸露在了外面,在冰鸢雪白的后背上,还有着一颗红色如绿豆般大的痣,看上去格外的漂亮。
冰鸢并没有着急换上那套士兵的服饰,而是先用着一条白色的纱巾,将自己略有规模的双峰给裹了起来,以免穿上士兵紧凑的服饰时,会暴露自己女性的身份,随后也将自己飘逸的长发用着男人的发簪给盘了起来,最终才穿上了那套士兵的服饰。
穿好服饰,原本惊艳美丽的冰鸢已经变成了一位英俊潇洒的小哥,在衣柜的一旁,取出了一把士兵用的长枪,带了一块她专用的令牌,走出了自己的房间,朝着皇宫牢房的方向走了过去。
“额”此时,被关在牢房中的宁罪,体内的鲜血已经流失了大半,因为不能够催动起体内的元气能量,所以宁罪根本没有办法给自己止血,再加上这雪族的空气寒冷,伤口很难得到愈合,失血过多有些头昏的宁罪,发出了一道轻微的声音出来,低头看去,他的脚下,已经布满了鲜血。
鲜血因为流出的时间过长,已经变成了粘稠状,宁罪的鞋子似乎被自己流淌的鲜血给粘了起来,不过因为宁罪根本无法动弹,所以他也根本感觉不出来,直到现在,宁罪依旧没有放弃过施展自己的元气能量,在仅存的一些意识中,不断的尝试着。
宁罪的右脸,被打得肿胀起来,眼睛似乎都被那些淤血压的有些睁不开,嘴唇被打出了一道细微的裂口,合不上嘴的宁罪,不断从嘴中流淌出一些带血的吐沫,滴落在地面的血迹之中,样子看上去格外的凄惨。
“嗡”然而就在宁罪快要昏厥的时候,一道嗡鸣声,从宁罪的身体内传了出来,在宁罪的胸口处的那个龙凤图案,散发出了微弱的淡红色光芒,因宁罪的上衣已经被完全的打碎,宁罪完全能够看到发出微弱光芒的图案,正在不停的旋转着。
当那个图案旋转之后,宁罪能够明显感觉到体内的血脉之中,流淌出来一股清流,正在他的全身上下不断的游走着,让宁罪觉得神奇的是,当那股清流游走的时候,宁罪身体上原本流淌着鲜血的伤口,却在这时不再有鲜血涌出。
止住了流淌鲜血的伤口,宁罪的意识也随着那股清流清醒了许多,虽然宁罪依旧是不能够催动体内的元气能量,但是现在他的伤势正在逐渐的好转,算是一个不幸中的万幸。
“之前被冰泉将军带过来的男子,被关在哪间牢房?”然而就在宁罪感觉到体内伤势正在好转而暂时送了一口气时,在宁罪所处的牢房外,一道男子的声音从牢门外传了进来,使得宁罪的眉头微微皱起,明显来者是来找他的。
“你是何人?冰泉将军临走前交代过,不能让任何人见到那人”当那道声音过后,又有着一道男子的声音从牢门外传了进来,似乎是在阻拦刚来的那位男子。
“看到令牌了吗?是雪皇命我前来提人,有事询问,难道你要阻拦我不成?”听到那名守卫牢房的士兵阻拦的话,想要见宁罪的那位男子从怀中取出了一块白色的令牌,对着那名士兵呵斥了一句,同时对那名士兵冷声反问道。
“原来是雪皇的意思,属下不敢,属下不敢,我这就待您前去提人”看到那位男子手中的令牌,之前阻拦的士兵连忙点头说道,恭敬的带着面前的那位男子朝着关押宁罪所在的牢房走了过去。
“吱”随着一道声音声响,紧闭的牢房门被那名士兵打开,带着身后与他穿着一样服饰的士兵走入了牢房之中,而身后长相清秀的士兵,在看到被绑在锁仙柱上的宁罪时,那名士兵的眼神顿时惊愕了一下,眼眶中的泪水顿时流露了出来。
“这便是......”在进入了牢房之后,前面的那名士兵回过身指着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宁罪,朝着那名长相清秀的士兵说道,不过话还没有说完,那名长相清秀的士兵体内的元气能量顿时催动了起来,一掌将那名士兵给打昏了过去,而那名长相清秀的士兵,正是雪族的公主殿下,冰鸢。
“你,你,他竟然把你伤成这般模样,我一定饶不了他!”不知为何,在看到遍体鳞伤的宁罪时,冰鸢的心里会有一种疼痛的感觉,泪水滑落她顺滑的脸颊,滴落在宁罪流淌出来的血迹上面,与宁罪的血迹混在了一起。
“你是,冰鸢?”听到面前的那名长相清秀的士兵,声音突然变成了柔弱女子的声音,再观察了她的容貌之后,宁罪有些惊讶的看着冰鸢询问了一声。
“嗯,我这就救你出去”冰鸢微微的点了点头,同时从昏倒在地的那名士兵的身上搜出了一把钥匙,准备将绑住宁罪锁链给打开,看着宁罪满身的伤痕,冰鸢似乎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双手都在不断的颤抖着。
“小鸢,别管我了,明日你便要成婚,若是救了我,你......”见到冰鸢是要将他救出去,宁罪连忙用着微弱的声音对着面前的冰鸢缓缓说道,虽然他很想出去,但是若是冰鸢将他强行救出,那冰泉那里更加会确信他们两人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到时候就算是冰鸢怎样辩解,也将会无济于事。
“呜”不过就在宁罪的话还未说完的时候,穿着士兵服饰的冰鸢,站在宁罪的面前,点着脚尖,轻轻的亲吻在了宁罪裂开的嘴唇上面,使得宁罪随后的话根本无法说出。
“我心意已决,不会嫁给他的,我今后跟着你走”冰鸢生怕会让宁罪嘴唇上饿的伤口产生疼痛,轻吻了一下之后,眼神中流淌着泪水,对着面前的宁罪缓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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