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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王只是稍稍沉默,开口道:“拖父皇的鸿福,儿臣才能大难不死。”
皇上只觉这话说的皇上似乎对他能活着回来也不敢兴趣,同王即然如此说了,他也不在打算追问。只不过他还没在听到同王平安回来时,冠王就前来说抓住了害同王的人。这让皇上一下稀里糊涂的,在听到同王平安后,立刻派人去宣同王进了宫。
“冠儿,你把刚才对朕说的话在给涵儿说一遍。”
冠王刚想机器复述一遍时,同王淡淡的说道:“四皇弟,有些事情黑的成不了白,白的成不了黑。”
冠王心中一颤,他这是在提醒自己吗?手中已经出了一手的冷汗,可事已至此他岂能束手就擒,冷静的片刻,开口道:“儿臣不负父皇所命,已将挟持三皇兄的歹人缉拿归案。”
哦...同王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只见他不停的摇头,好像无声的抗议,可除了发出一些呜呼之声外,没任何用。同王心道这冠王好狠,居然为了这替罪羊不开口说话,居然拔掉了他的舌头。可跪在地上的替罪羊同王只觉有些眼熟,可他狼狈不堪的样子让同王一时也没想起是谁来。
通过缉拿匪徒这件事,皇上到对冠王有所改观,脸上也出现了和颜悦色的神情,说道:“即然逆贼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冠王传口谕下去,明日午时斩立决。”
听了这命令,跪在地上的男子吓得彻底瘫痪在地,已经忘记了挣扎以及反抗,只有皇上斩立决三个字围绕在心里。就在快要尘埃落定之时,同王却突然说道:“父皇,敢在天子脚下干出挟持之事,绝不会因此一人,在退一万步说他挟持儿臣目的何在?儿臣认为他幕后有真正的幕后黑手。”
皇上紧缩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冠王唯恐皇上会听了同王一番话而动摇,到时候追查到底,那时可真是回天无力了。他赶忙说道:“父皇,儿臣已经查明这贼人因对三皇兄有些误会,才会走极端干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
同王心中嗤笑,心想:“误会?冠王你这是把自己撇清,而还不忘给本王挖个坑吗?”同王面上平静如常,笑道:“四皇弟你说本王与他有何误会,会有此灾?”
冠王表面为难,心中却高兴得不行,心道:这是你自己跳进来的,可别怪本王无情。他看了一眼皇上,支支吾吾仿佛为接下来的话难以启齿,皇上眉头越皱越深,喝道:“究竟为何,赶快给朕说清楚。”
冠王仿佛受了惊吓,一口气说道:“那贼人说是因为三皇兄诱引他家娘子,才会一时气愤干出这等株连九族之事。”
同王表面平静,内心却如惊涛骇浪一般,在冠王一说时他就想起温可惜,如果说的是惜儿,那么在地上惨兮兮的男子那又是谁?苏盼吗?同王猛地看向地上,原本就觉得地上的男人印象,这么一说果然是苏盼。
同王心里惆怅万分,若说苏盼时他的情敌,但在怎么说苏盼也是惜儿名义上的夫君,要现在苏盼这么惨样,怕是以后惜儿会因为出于义务而不肯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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