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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本座留下,怕是某人每天看着本座会不好受吧!”曾目华讽笑道。
司马宏宛如听不懂一般,笑的格外大,说道:“怎么会,曾公子不在这些时日,本王倒有些不适应了。”
曾目华看向他身旁站着的温可梦,发现她并没有反应,她是多怕本座说留下来,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他回了一个笑给司马宏,说道:“不用了,军营规矩多,本座不适合在这。还有王爷做的事,以为能够瞒一辈子吗?”
司马宏当然知道他说的什么事,除了他看到自己与卫婉的事,本王哪有其他的事栽在他手里,幸亏梦儿没有相信,要不然自己该如何收场。
司马宏走近一步,假笑小声说道:“曾公子,梦儿都不信你,你又执着抓着这件事不放。”
曾目华眼神锋利,声音狠厉,说道:“王爷,你从今往后最好与卫婉断的干干净净,否则有一天本座发现你还与卫婉厮混,本座会带着温姑娘去捉奸的。让温姑娘亲眼看看自己爱的人是个什么人面兽性的男人,说一套做一套的伪君子。“
“你...”司马宏大声说道:“本王怎么说,曾公子都不愿留下,本王就不在强求了,曾公子可一路保重。“
温可梦本想给他一个台阶他会下的,却没想到他这次态度坚决,说道:“不过是误会解开了就好,你为什么非走不可。“
曾目华说道:“温姑娘,本座与任何人都没有误会,对你所说,也句句是真话,不过是某人被所谓的爱情蒙蔽了双眼,看不见而已。”
温可梦一听,说道:“你难道不是想拆散我与司马宏,瞎编出来的。”
曾目华反驳道:“温姑娘,你认识本座时间也不短了,本座是那种阴险的人吗?”
“这...“温可梦气势一泄,司马宏心道:“在让他们争执下去,梦儿说不定会动摇,到头来在怀疑本王。”他表情痛苦双手捂住头,说道:“好疼,本王的头要炸裂了!梦儿...”
温可梦着急去扶他,说道:“司马宏你怎么了?”
司马宏急促呼吸道:“梦儿,本王头疼。”
温可梦一直都知道他是为了救自己而失忆,不在想其他,说道:”我快扶你回去,找军医来看看,是不是从悬崖掉下时,有后遗症没被发现。“
司马宏虚弱声音如蚊,说道:”好。“
完全不管还在一声不吭站着的曾目华,司马宏依靠在她身上,慢慢悠悠离去了。
久久伫立,泰明看不下去,说道:“主公,温姑娘太过分了,撇下主公你与那个狗王爷走了。”
曾目华没有说其他,转身颓废地走了。
回到军帐,温可梦说道:“你先躺会,我这就去找军医来。”看着匆匆忙忙跑出去的她,司马宏不在装头疼,坐起冷笑道:“曾目华,你又一次输给了本王。”
温可梦问道:“军医,他要紧吗?”
军医瞟了一眼司马宏,他给军医一眼神,军医心领神会,说道:”温姑娘,王爷身体并无大碍。“听到这里,温可梦长舒一口气,”不过...“一个不过,又把她的心提到嗓子眼,着急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王爷脑袋里似有血块。“
温可梦知道脑袋里有血块可不是什么好事,问道:“那会怎样?军医你快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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