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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五皇兄还没有消息吗?”公主司马璟询问道。
“你若是有空就多练习一下琴棋书画,别管这些。”
“为什么,宏王可是我的皇兄。”
“这些事可不是你该管的,知道了吗?”皇后一脸严肃,让司马璟不得不重视起来。
“我知道了,母后。”
司马璟虽然单纯但并不笨,她知道能让自己母后都如此忌讳谈起此事,想必刺杀皇兄的人身份不低,那到底是谁,要致皇兄与死地。
外面的世界无论多繁华,都与深山的温可梦无关,就这样一日复一日,过了一个月,躺在床上的宏王依旧是安详地躺着,没有丝毫醒来的预兆。
温可梦自从宏王沉睡似乎是受了很严重的打击,每天除了照顾司马宏剩下的时间就是练武,但曾目华有空就来逗逗温可梦,但迎来的都是温可梦的冷漠,但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来。
这天,曾目华又来找温可梦说道:“喂,温可梦这都一个月了,你整天都在屋里不闷吗,要不本座带你去转转。”
“不用。”
“怎么不用,在这样下去躺在床上的人还没醒来你就要变成傻子了。”说完拉着温可梦的手,运用轻功来到了一处花海,美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眼前的美景却没有引来温可梦的开心,只见她大喊道:“你拉我到这干什么,我还要照顾他。”温可梦往回跑去,却让曾目华拉住,说道:“他就如此重要,比你的命都重要。”
“不用你管......”
“谁要管你,我若不是......喜欢你。”最后三个字曾目华没有勇气说出口,他怕会拒绝,他怕自己受不了这个打击,而忍不住杀了躺在床上的司马宏。
曾目华的手最终放开了,看着拉住温可梦的那只手,“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你还是从前对任何女人都不感兴趣的曾目华吗,还是讨厌女人麻烦的曾目华吗?”他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质问自己,但心还是好疼好疼,摸着自己的心他突然感觉到他的心不在是自己的了,让那个该死的女人给偷走了。
温可梦跑回到屋前,推开门看到司马宏还好好的躺在那里,心中顿时放心下来,她多么怕他会消失。
温可梦拿起手帕给司马宏擦拭着脸手,看着他的脸像睡着了一样没有任何痛苦,温可梦将头靠在司马宏胸前,眼泪打湿了他的衣服,“你已经睡了一个月了,你还要睡多久,你是不是太累了,司马宏无论多久我都会等你的,所以求你为了我快醒来好不好。”
这让门外的曾目华知道自己没有希望了,心里堵的难受,更有种想流泪的感觉。
屋内温可梦一直握着司马宏的手,似乎这样才能给她自己带来一些安慰,但突然宏王的手指轻微一动,这让温可梦瞬间破涕为笑,呼喊道:“醒了醒了。”
曾目华眼泪也不自觉流了下来,他不是为司马宏醒来而高兴而是想现在连在她身边的资格也没有了,他的心好像被人掐住一样,突然他喷出一口血,看着屋门前苦笑道:“只是一小姑娘,曾目华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既然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那就做朋友好了,这样还可以光明正大的陪着她,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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