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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跟你说我好得很了。”乔雅笑笑,还补充了一句,“再这样下去我都要憋疯了。”
说完,她顿了一下,试探着小声道:“你和季维……你们两个吵架了?”
简海溪抿了抿唇,刚要开口,就见乔雅自顾自又摇了摇头否定道:“不对,季维可舍不得跟你吵架,你跟他吵架了?”
简海溪:“……”
朝乔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这才有些郁闷地开口:“没有吵架,就是……有点烦,不想在那儿待着。”
那个家里到处都是以往的影子,孩子们或吵或闹,可总归是齐刷刷的,现在却平白少了一个小身影……
从基地回来后,她看着那个熟悉的家,总是会下意识想起莫修锦,想起他的离开,想着他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
无边无际的自责在她心里生根发芽,每日每日都像汲取够了养分一样快速地生长,都快要侵占她所有的生活和心思。
后来她干脆整日往乔雅这里跑,再把孩子们都送去了付作安和哥哥简晨然那里,希望他们换个环境,都能好一些。
经此一役,他们所有人都需要短暂的疗伤和治愈,才能重新敞开怀抱朝未来大步前进。
乔雅看她一眼,把果盘放在一边,脸色也正了:“我明白你的感受。”
简海溪成天往这儿跑,一趟两趟的就算了,这几天几乎天天都在这儿,乔雅再迟钝也不会看不出来什么。
她握住她的手,轻声道:“前天欢岩过来,我央她陪我出去走走,走着走着就转到了那个人曾经住过的地方。”
简海溪微蹙了下眉,倒是没开口,只是静静听她说着。
“你知道吗?我其实根本没有走近,可是只要看到熟悉的东西就已经开始觉得浑身不适,哪怕只是站在离那里百十米的路上,我脑海中一瞬间涌出来的也全是许多不好的回忆。”乔雅眸光有一瞬间的暗淡,不过转瞬就消失了,快到简海溪根本来不及看清楚。
她拍拍简海溪的手,叹了口气道:“所以海溪,我明白你不想整天对着空屋子的感受,那种时刻被回忆侵袭的感觉,谁都不会觉得舒服,但是……”
顿了顿,她目光深了深,语重心长道:“你不能因此把过错迁怒在季维的身上,他……很不容易。”
宁季维的不容易,或许他们这些局外人才看得更清楚。
那些事情,如果他不做,那他们现在的生活根本不知道还会不会出现。
又或者,此时他们都还在和尤金斯。阎的争斗中没办法抽身。
简海溪沉默片刻,缓缓摇了摇头:“我没有迁怒他,我只是需要冷静一下。”
她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更不会什么都不管地去责怪别人。
易地而处,她也知道宁季维的那些决断是怎么做出来的。
只是……除了理智之外,她总要给自己的感性一点恢复的时间。
她首先要自我疗愈,才能再去面对外界的人。
否则,那带给身边的亲近人的,又会是另一种伤害。
看着她这样子,乔雅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这种事情即使劝得再多,最终也还是要自己走出来才是。
她笑了笑,没再继续说这些,干脆将话题转到了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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