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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放心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发现被包扎的很好。缓缓抬头,看着宁怀怀的方向问道,“你家里怎么准备这么全的东西?”
“自己有的时候也会有些小磕碰啊,在娱乐城那种地方上班,经常会遇到。”
男人虽然看不见她,但眸子里微光流转,不知在想些什么。
许久他才问道,“你叫什么。”
“宁……”
宁怀怀一下子闭上了嘴巴,因为突然想起了刚刚在浴室里的一幕。心想如果这男人眼睛看见了,又知道了自己的姓名,不会因为因为被他看见了身体报复吗?再或者把钱要回去什么的?
思及此,她拉了个长音说道,“宁……宁。那你呢?”
男人又是一阵沉默,“不记得。”
宁怀怀:“……”
她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下来,惊讶的问道,“不记得是什么意思?”
“怎么伤的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记忆是从遇到你开始的。”
天啊!
伤到脑子这么严重吗?不但眼睛看不见,记忆都跟着没了。她开始对这个男人有点同情了,但转而一想……
“你什么都不记得,怎么兑现你说的十万,难道真的是跟我信口开河?”
“区区十万。”他不屑的说。
宁怀怀现在杀了他的心都有,但情急下她还是拉住了男人的手臂,“你先别吹牛,如果你什么都不记得的话,你明天要去哪里?”
“你这里。”
宁怀怀:“……你打算啃我?”
“记账。”
记你个鬼啊!宁怀怀气的血液一阵阵的冲上脑子,她二话不说拉起沙发上的男人往门口走,“走走走,现在就走,十万我不要了行吗?麻烦你换一家坑吧,我当个小姐也不容易,求你放过我。”
男人快速的一撑门板让两个人的动作停了下来。宁怀怀拽了他一下非但没拽动,反被他手臂一勾拉近了怀里。
“你……”
他好像是始终都在陪着宁怀怀在玩似的,唇角含着个笑。男人摸到了墙壁,而后把怀里的人推了上去,一个栖身向前,她就被夹在了墙和胸膛间的缝隙里。
瞬间土鳖的宁怀怀缩着肩膀小声的说了句,“你要干嘛啊!我可是救了你的人,你不能……”
男人缓缓低头,鼻尖不经意碰了他的发顶、脸颊、缓缓移到了她的耳边。
“宁宁,你要不想损失的更多,就乖乖听话。否则你说,刚才在浴室你什么都看到了,等我好了我会不会放过你。你真的是做小姐的吗?难道一个小姐会不知道那么看一个男人洗澡,会有什么后果?”
宁怀怀小脸抽在了一起,抵赖着说道,“都是水雾,我什么也没看到,真的……”
不料,男人一挺身,某个坚硬的物体顶上了她的小腹。
“现在呢?感受到了吗?”
宁怀怀的小脸刷的红了个彻底,她的确感受到了巨大巨硬的威胁。
“哦。”她恨自己土鳖,但嚣张的气焰尽灭。
耳畔,男人鼻息间的热浪扑在她的小脸上,丝丝缕缕的滑进耳道里,他的声音低沉又富有磁性,像极了低音的大提琴,“还让我走吗?”
“不,不了。你想呆就呆吧,也不麻烦。”
嗤!
男人哼笑出一声,陡然撤身,宁怀怀一背脊的汗凉了。
他好像刚刚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似的坦然,一只手搭在了宁怀怀的肩头上,“床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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