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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折梅手更是贴身近战的武技,在发现了大鸟巨喙的犀利之后,他蹬动双脚,不退反进,贴近大鸟的胸前,刀刀不离大鸟的脖子。
白胜的策略选对了!
这一贴近斗狠,大鸟的双翅顿时没了用武之地,总不能用翅根攻击对方吧?那等同于人类武技之中的肩撞。
若是在陆地之上,还可以临机采用这种形如肩撞的招式,但是现在是在水中,不论是肩撞、肘击、还是膝顶,都变得奇慢无比,根本无法对敌人形成威胁。
貌似大鸟也是搏击之道的专家,它当然不会选用这种无效的攻击方式。
只是如此一来,白胜立时大战上风,双刀连绵不绝,左一刀右一刀,剁得大鸟只有招架之功,再无还嘴之力。
双翅不能用了,一对粗壮的趾爪却又不知为何抓着一块黑色的石头不肯松开,全身上下唯一的武器也就是巨喙只能左右拨打双刀,疲于奔命。
忽然间,白胜的刀法又是一变,双刀的速度并没有显著的提高,但出刀的角度和姿势变得极其刁钻诡异!
庖丁解牛刀法!
就连白胜本人也没想到,这路跟曹正学来的厨房刀法竟然在水中收到了奇效!
刀在牛肉之中尚能游刃有余,在水中岂非更加顺畅灵活?
他把大鸟的脖子视为牛肉中的一块骨头,双刀尽在鸟脖子旁边斩抹削切,大鸟顿时失去了招架的能力,脖子上的一根根铁一般的羽毛陆续被刀光搅落下来。
白胜也知道,这大鸟浑身都是铁羽钢毛,要想直接一刀剁掉它的某处肢体基本上没有可能,那就先把你的羽毛剃光再说!
大鸟惊怒交加,已经不敢恋战,骤然大叫一声,带着串串气泡沉降下去,沉到了白胜的脚下。
白胜知道这不是大鸟沉下去了,而是它限制了上浮的速度,以致于它到了自己的脚下。
他却不敢在大鸟的脑袋上逗留,那等于是把双腿留给巨喙啄击,临机应变,连忙运集真气于双脚之下,如同隔物传功一般释放了出去。
水无常形。强烈的真气在水中四散,却不能如同大地那样直接导引着凝聚不散的内力灌入鸟头,但即便如此,水中的这股劲力也将鸟头压得一低。
借着这劲力的反用力,白胜的身体骤然加快了上浮的速度,避开了大鸟向上扫出的一翅。
这一人一鸟在水中缠斗了不下三十回合,二者的身体始终是出于上浮过程的,白胜自己也没料到,这最后的一纵竟而直接跃出了水面!
在双脚离开水面的一瞬间,只觉体内真气一浊,身体便即回落,他怎敢原地落回水中?
当下双刀与双脚同时发出劈空劲力,这四股劲力虽然比之李若兰那种掌力相差甚远,却也在水面上击出了四柱水浪。
借着这股反弹之力,他在水面上凌空跑出了七步,在双脚即将浸入水面时又勉强踩着水面跑了六步,同时再劈两刀在左右水面,在双腿没入水中的同时抵达了绝谷东北角的峭壁,一刀剁入峭壁之中,手拉刀柄回头查看。
只见水潭正中的水面上波涛翻滚,十数根铁羽在周围荡漾,随即“哗”的一声水花四溅,那头大鸟也跃出了水面。
只不过大鸟却没有他凌空虚渡的本领,在跃出大半个身子之后又落回了水中,一具庞大的躯体在水中载浮载沉,一双凶恶的眸子紧盯着他,敌意更浓。
白胜死里逃生,只觉得左脸还在火辣辣的疼,瞥了下水面,只见倒影中左颊多了一道血口,顿时怒极,忍不破口大骂:“看你马勒戈壁?挨了十几刀没够,还想再挨几刀是不是?”
话音方落,忽听头顶上有人说话:“小娃娃口气不小,老夫就看你了怎么地?你再来砍我几刀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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