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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已无留恋,她既然成了阮秋月,就要好好的在这活下去,不能因为一时激愤,就做出不利于自己的举动。
阮清月觉得自己想要在这活下去,除了低调,还是低调,就连她前世当医生,会医术这事,也不能轻易地展露出来。
“老三家的,给我滚起来下地干活去!别以为早晨打了你一顿就没事了!别给我在这装死,赶紧起来!”
就这时,一声尖锐的,还带着老太太固有的苍老沙哑腔调的喊声,伴着脚步声,从外面传进来。
阮清月皱眉,认得这声音,就是原主的恶婆婆,王兰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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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闭上眼睛,继续装昏迷,她都烧的浑身酸痛,四肢无力了,下床都艰难,怎么可能还出去干活!
砰的一声,门被推开了,王兰香迈着小脚,左摇右晃,骂骂咧咧的进来了,走到床边,一巴掌就拍到了阮清月的胳膊上,吼道:“别装死了!起来干活!”
王兰香虽然有些驼背了,可还是有一米六的个头,她皮肤黝黑,头发绾成发髻,花白了大半,人精瘦精瘦的,再加上她眼睛时常微眯,一脸的尖酸样。
她虽缠了小脚,没下过地干农活,可是在家里没少干家务活,也练了一身力气,这一巴掌下去,那是力道十足。
阮清月疼的在心底问候她祖宗十八代,面上则痛苦的皱了皱眉,嗯哼了两声,就是不睁眼。
王兰香一看她脸色通红,皱着眉上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被烫的收回了手,没再叫她起床,转身出去了,嘴里骂骂咧咧的道:“真是娇贵!淋点雨,打两下就发烧,一个贱丫头,当自己大小姐的身子呢!”
阮清月睁开眼,气的咬牙,上辈子她就没见过这么嘴毒心毒的老太太,真绝了!
“娘,三弟妹咋回事?生产队的队长催着上工呢,她咋还不起?!”门外不远处,又响起一道女声。
“发烧了!”王兰香瞪向老二家的媳妇,没好气的说道:“她今天不能干,你多干点,干个整工回来!天天一个个的养着你们,就知道吃,也不下蛋!”
张晓丽被婆婆骂的又气又没脸,她嫁进来三年了,一直没能怀孕,婆婆逮住她就骂她是不会下蛋的母鸡,骂的她在村里都抬不起头来,一堆媳妇儿婆子一见面就笑话她。
可再气,她也不敢反驳这个性子暴烈,还将家里一切钱财和粮食都掌握在手中的婆婆,因为顶嘴的下场,就是被打,还没饭吃。
“娘,我今天会多干的。三弟妹发烧了,用去医务所给她拿药去不?”张晓丽说这话,不是关心阮清月,而是为了转移婆婆的注意力,让她不再叨叨自己。
她发现自从三弟妹进门后,婆婆的暴脾气都撒在三弟妹身上,就将她忘一边了,让她日子好过多了。
“个败家熊媳妇,咱家拿药可要钱的!真当自己是小姐命啊,扛过去不就完事了&*#!……”王兰香后面一连串的骂人的话,气都不喘的从嘴里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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