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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律师,有何指教?”
于菲,“教教你做人。”
陆琛:“……”
他正在开会,起身去了会议室外面。
于菲想尽快结束通话,没再跟他废话,直奔主题,“你利用赵树群和肖以琳的婚外情舆情公关时,想过赵树群的妻子和孩子吗?”
陆琛没吱声,等她把话说完。
于菲没忍住,“婚内出轨的渣男贱女被曝光,活该!可陈言凭什么再遭这样的罪?凭什么她一点错都没有,已经痛不欲生了,还要再被抽筋剥骨一次?”
‘咔哒’一声,陆琛打火,点支烟。
“陈言为了两个孩子,把女人这辈子最大的耻辱都吞下去了,结果你们要做个刽子手,在她伤口上撒盐淋酒,这还不够,还要再给她当众来一刀。陆琛,你还是个人吗?”
陆琛缓缓吐出烟雾,这句他是个人吗,是她单纯想要骂他。
他知道。
也知道,她恨他。
至今怨气未消。
“陈言要是想曝光,那另当别论,除了她,别人没资格!”
于菲也调整自己情绪,尽量别参杂自己不满在里头。
“你不要跟我说卓华商贸跟钱老板的合同是婚外情引起的,压根就是内部管理不善,特别是法务部门,贪心不足蛇吞象!”
“签这个合同,赵树群根本就不知情,就算他有错,那也是疏忽管理。跟朵新其他高管负一样的责任,凭什么要把锅让他一个人背?”
期间,陆琛始终沉默。
他弹弹烟灰,“说完了?”
于菲平复了几秒,“没。”
“那你继续。”
陆琛看着手里的烟,没了滋味,突然不想抽。
“朵新有本事就直接处理赵树群跟肖以琳,凭什么还要牵扯到人家家人?”
“陆琛,你自己就是一个孩子的父亲。”
陆琛把烟掐灭,又用力揉了揉。
“父母被全网公开讨论,孩子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被人笑话的滋味,你们想过吗?”
“还有陈言父母,他们一把年纪了,以为自己闺女跟女婿感情好着呢,他们受得了这样的打击?”
“陆琛,有些钱,劝你别赚。”
于菲建议他,“你公关前,最好找傅既沉商量一下,让他知道你的公关思路。毕竟,他也为人父了。”
陆琛如实道:“我的确有这个打算,不过还没来得及跟傅既沉汇报。”
于菲刚才那番话,他认真想了想。
确实,他疏忽了赵树群的妻子和孩子。
“放弃这个公关方案,也不是不行。”
他特意强调,“于菲,我是为你放弃的。”
于菲冷嗤一声。
陆琛好心提醒一句,“冷文凝会不会利用这点反杀你们,我就不好保证了。”
通话结束。
于菲舒口气,但也多了一个心思,“冷文凝要是知道了,她肯定就无所顾忌。”
俞倾喝着温水,若有所思。
秦墨岭开腔:“冷文凝暂时没那个心情,她公司的事够她焦头烂额的。再说,她也不知道陈言跟你和俞倾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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