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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都行,你和容景的路,注定是不同的。”
为什么?
秦逸不明白她这话什么意思,有些低落,毕竟在他看来,容景是堂堂廷尉,怀璧公子,自己什么都没有。
云泥之别。
“阿姐,这句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是什么意思?”声音也不如方才欢畅。
苏沐歌并未察觉,“这句话是说,做什么事都要事先准备,就好比咱们这次进宫吧,一定要把所有事都打听了,比如皇帝的性格,德妃的六皇子,我已经想好了,年会作诗时你一定要惊艳众人,但稍稍低姿态于六皇子……”
她认真的喋喋不休,秦逸似乎听的很认真,实际却在出神。
她交代的这些,他已经想过了,她教的,他也会了,可为了让她多陪陪自己,他便有意装笨。
这点小心思,还好她没发现。
少年缓缓抚平书页褶皱,“阿姐讲的真好,让小逸醍醐灌顶。”
“嗐,小意思。”苏沐歌被捧得有些飘飘然,“最近看你也学了不少诗词,也不知精益了没有,不如你作一首诗,我来听听?”
“三月春花别样红。”
“好,反应够快。”苏沐歌含笑静静等着,半天没下句,她有些惊讶,“就这?”
“嗯。”少年一脸无辜。
平日看着精灵似得一个孩子,怎么忽然智商缩水了呢。
她愁苦看着秦逸,要不再搞一份小抄吧?可之前已经被容景揪住小辫子了,何况自己的知识储备量也不是很多。
“小逸啊,阿姐这次帮你画个重点,新年喜庆嘛,陛下一定会让主位皇子以天地人和来作诗的,明白吗?”
“阿姐总是知道一些,出乎意料的东西。”
“咳……”苏沐歌呛了一下,“我这是,我学过周易,对,能掐会算。”
正为难该如何圆场时,院外小厮通传,说宫里来了马车,来接人了。
苏沐歌下意识站起身,以为是德妃找自己,不料小厮身后跟了两名宫女,直接奔往秦逸。
“多日不见,娘娘十分挂念五皇子,特派奴婢前来相接。”
两人矮身行礼,苏沐歌看向那说话的粉衣宫女,小脸消瘦,颊边无肉,一双眼睛本就不大,又喜垂,因而整个人看上去有些阴郁。
怎么有些眼熟呢?
“德妃娘娘……”
“奴婢在和五皇子说话。”那宫女虽低着头,态度却有些硬,想是在德妃身边傲惯了。
苏沐歌知道,但凡是德妃下的令,自己都帮不上什么忙,只好让摘星去帮秦逸收拾东西。
“一定要这么急么?”
事发突然,少年有些恋恋不舍,奈何旨意不得违抗。
几人相继出去后,就剩下苏沐歌和两名大宫女,喜垂眉眼的宫女终于微微抬起眼皮,还没说话,先是一声冷哼。
“苏姑娘这些日子和五皇子相处,舒服的紧。”
苏沐歌一愣,先分析了一下对方的情绪,阴阳怪气。
再分析一下内容,指责暗讽。
总结,德妃怒了。
苏沐歌看了看自己痊愈没多久的十指,果断冲出门去。
“摘星,收拾什么东西啊!秦逸怎么还没死?看我把他骨灰都扬了!”
正从半路跑回来的秦逸手里捧着泥塑小像,四目相对,秦逸眼神闪烁,怀疑自己听错。
“听说阿姐,要,扬我骨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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