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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纯被打出来的伤。因为他把妹妹偷着背出去,那些人往死里打他,砸在后背上的木棍落得太狠,就落下来了这样一个病根。
每到阴天下雨的时候旧伤就会疼,这也是难免的,骆炽自己其实都已经习惯了,只是犯愁这伤多少有些碍事。
“把外套披好。”明危亭说,“闭上眼睛。”
骆炽从记事起就没再被人背过,耳朵不由自主地烫了下。
他开口想要说话,最终却又什么都没说,只是依言撑起那件外套,又把眼睛也闭上。
他的腰其实疼得厉害。这种伤专挑雨天发作,那是种又酸又麻、发作起来像是能抽干力气的疼,疼到走路和说话都很累,眼前一阵一阵地冒出黑雾。
骆炽在自己肩头的衣料上蹭去冷汗,他伏在明危亭的背上,努力把外套撑起来,遮住两个人。
明危亭背着他,快步朝家里赶回去。
雨越下越大,这种被风带来的雨只一晃就能把任何东西浇透,但那件外套是防水的,内衬依然干燥温暖,稳稳当当地裹着他。
海滩离别墅不远,明危亭的方向感很好,没过多久就找到了那片花园的后门。任霜梅已经带着伞和雨披出来找,一眼看到两个小朋友,立刻举起手里的电筒晃了晃。
明危亭没有停步,背着火苗跟在任夫人身后,一起回了别墅。
壁炉已经被任霜梅提前烧起来,火焰温暖地跳跃着,把那一片都烘得暖暖和和。
明危亭一直把骆炽小心放在壁炉旁边的沙发上,才准备告辞回邮轮。他正要起身,却发现骆炽疼得昏沉,蜷在沙发里,一只手仍然无意识地攥着他的衬衫。
“是受的伤,找了医生看过,不适合开刀。”
任霜梅迎上明危亭的视线,像是猜到了他想要问什么:“要慢慢理疗,大概几年才能恢复。”
明危亭点了点头,他蹲在沙发前,放轻动作,替火苗擦干净睫毛间浸透的冷汗。
任霜梅一直照顾骆炽,很清楚骆炽这时候哪最难受、哪里完全不想动,放轻力道把小朋友抱起来。
她让火苗靠在自己怀里,熟练地照顾着自家的小朋友,又问明危亭:“这么大的雨,今晚要不要留下住?”
明危亭正给她打帮手,闻言怔了下,抬头看任夫人。
“毕竟是火苗的新朋友,这么大的雨,回去也不安全。”
任霜梅迎上他的视线,笑了笑,语气温和:“不清楚你是不是习惯——要是愿意留下的话,我叫人收拾间客房出来,很快就好……”
她话说到一半,被醒过来的火苗扯着袖口轻轻拽了两下,两个人说了几句悄悄话。
……
任霜梅有些惊讶,抬起头,仔细看了看明危亭。
除了她之外,这还是火苗第一次主动想要和人聊天,想要把人留下来。
“……或者和火苗住一间,你们两个一起说说话,聊一会儿再睡。”
任霜梅有点好奇:“你们聊得特别开心吗?”
明危亭点了点头,他其实也很想和火苗多聊聊,请教对方有关吉他的事:“如果不打扰,我很希望能有这个荣幸。”
“当然不会。”任霜梅笑着摇头,“多亏你送火苗回家。”
她对小朋友的进展相当高兴,不动声色地跟火苗悄悄击了个掌。
“浴室也在楼上,快去冲个热水澡吧。”
任霜梅说:“家里的床很宽敞,躺你们两个,哪怕聊一宿也完全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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