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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非常规手段（第1页）

“不择手段？真有手段，去把主谋揪出来啊！跟我这儿撂狠话？老子忙得很，没功夫给你做心理疏导。你接着飚吧、爱Tm去哪儿去哪儿！飚出事了老子再跟你算账。”梁秋实推门下车，站到一旁抽烟。

杜恩面色阴晴不定，低头不语。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危险，也明白不应该这样对待两位“救命恩人”。情绪宣泄过后，冷静下来的杜恩很快便陷入自责和自尊的拉扯之中：一方面，自己“撂狠话”的行为实在是很羞耻；另一方面，再羞耻，话也是自己说的啊！

“我来开车吧！”面色苍白的常阳走过来敲了敲车门道：“你们好好聊聊？”见杜恩没有反对，常阳去道旁把梁秋实拽回后座。

杜恩也闷着头上了后座，调整一番，深吸一口气，道：“对不起，刚才是我冲动了。”

“有没有想清楚，为什么冲动？”

杜恩听见了梁秋实的问话，却因为不好意思直视对方的眼睛而没有注意到梁秋实眼中的期待。

杜恩沮丧地捂住脸，轻声答道：“无能狂怒罢了。”

常阳扭头笑了笑，道：“坐好，我们回去。”

梁秋实咧嘴笑着，伸手重重地在杜恩背上拍了拍，“意识到自己的无能，是真正认识世界的第一步。回去办出院手续，然后你跟常阳搬到我那里去住……”

“我不去！你那个鬼地方，熏死人！”常阳闻言毫不犹豫地反对。

“你不去、谁保护他呢，我可不像你这么闲。”见常阳没再吱声，梁秋实也松了一口气，拿出支烟点上，道：“刚才一路上的罚款估计不少，小杜你自己出啊！”

回到医院，三人各自回房收拾物品。

“你是杜恩？”刚回到自己病房门口，杜恩便被三个全身制服的治安官拦下并要求确认身份。

领头的治安官出示证件后道：“有一桩凶杀案，需要你配合调查，请跟我们走一趟。”

“李长官，我可以打个电话吗？”杜恩并不意外，所谓的凶杀案，多半是指李录案，他刚刚才质疑过梁秋实，不知道这算不算“现世报”。猝不及防之下，杜恩试图告诉家人自己的去向，以免他们担心。

“不能。案情重大，事关机密。”领头的治安官名叫李长治，一丝不苟地摇了摇头，挥手示意身后的治安员收走杜恩的手机。

杜恩见状，也不多说，老老实实地跟着三人离去。

低沉的“嗡嗡”声，不远不近，无休无止。

杜恩侧身倒在地上，气若游丝。

一天？两天？或者其实只过了半天？杜恩不知道。

自从被李姓治安官带到这个地方、脱走了他的衣服，便再没人跟他说过话。他被套着头、塞着嘴、捆在椅子上，也不知道周围是不是有人看守，除了打针，入耳只有“嗡嗡”，无休无止的“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