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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子源仔细地打量了这位中年男子,三十多岁的样子,个头不高,目测有一米七三,身材保持的挺好,没有发福,衣着虽然很普通休闲,但是显得很整洁,从手上的看,应该是个做体力活儿的主儿,脸上肤色表明他是一个常在户外工作的,因为皮肤比较黝黑,整体上给人一种劳动人民的淳朴感。
“姜大师,俺叫罗正辉,是邱道长介绍俺来找你的,俺们村里呀......”
“你等等,你说是谁介绍你来的呀?”姜子源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打断了罗正辉的话。
“是邱道长呀!”罗正辉重复了一下。
“你说的是不是元清道观的邱道长?”姜子源想确认自己听到的是不是跟自己想的一样。
“对对,就是元清道观的邱道长,俺本来是找他的,可是他说他收了个徒弟可以解决俺村的问题,给俺一个地址让俺来找你。”罗正辉确认了姜子源理解的没有错。
“那你为什么跑这么远亲自来找我,你为什么不打个电话就行了呀?”在姜丰用微信联系师父确认了这件事后,很奇怪对方是怎么想的,就问出心中的疑问。
“俺想在电话里说不清楚,怕你不来,而且这种事情,亲自来请,不是显得尊重嘛,所以俺就来了!”罗正辉讪讪地说,他的想法很简单,也很朴实,但是对姜子源来说这有点浪费时间了。
“行吧,那你跟我来,我们找个地方边吃边聊!”姜子源看了看天色,再回办公室没那个必要了,就约罗正辉去吃饭。
饭桌上,姜子源了解到罗正辉所在的村子坐落在距元清道观东边十公里的地方,是一个非常偏远的小村子。据罗正辉说,村里闹鬼,想请姜子源去驱鬼辟邪。说是村子里好多人都中了邪,而且都是孩子,还有人说是村子招了诅咒,有鬼祸害孩子,再不想办法解决,村子就要绝户了,反正是神神叨叨的说了一大堆。
姜子源听完以后也真是无语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自己是心理咨询师,不是驱鬼师,师傅是怎么想的。于是当下就要拒绝,告诉罗正辉说自己不是什么驱鬼大师,对这个行当完全不懂,师父也没教过自己的什么驱鬼的法术。
“唉,真是心累!”姜子源心里想,因为他要拒绝对方,又要不让对方难堪,所以在解释的时候,费了好大的劲来解释自己的专业与驱鬼有什么不同。
“姜大师,你可要帮帮俺们村子呀,再不帮,可就是上几十条人命呀,我求求你啦!”罗正辉见姜子源不肯答应,以为是不想跑那远为自己的村子出力,于是就带着口腔要下跪,搞的姜子源手忙脚乱地把他扶起来,然后只好来个权宜之计:“你给我留个手机号,然后你先回去,我和师父商量商量这个事儿,实不相瞒,我拜师到现在还不足半年时间,师父让我去驱鬼真是为难我了,我想这事儿还得请师父出马,我帮你求求我师父,你看这样怎么样?”
“那~,好吧!”罗正辉听姜子源都这样说了,心知强求也没有什么意思,就答应先回去等信儿了。
晚上姜子源回到家后,就连线邱道长。
“师父,你说你这都给我整的什么事儿呀!这驱鬼的事儿,我哪里会呀!!”姜子源上来就开始抱怨。
“源丰,你先别着急,我跟你细说,这趟还真的你去。”邱道长打了个埋伏,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因为这个村子发生的事件我看了,那些人是精神失常,不是中邪的反应,你不正好是心理专家嘛,所以就想到你来解决这个问题!”
“这!”姜子源有些无语,精神失常应该找心理医生呀,自己这个心理咨询师在精神病这个领域份量还真不够,他想推退,但是又一想师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驳了他的意恐怕不太好,想了一想说:“那师父,你能不能也去呀,说实话我心里没底。”
最后姜子源软泡硬磨地把师父拉下,师徒俩约好时间后才挂断通话。然后姜子源又跟罗正辉通了个气,说一切搞定,安心等着吧!
两天后,罗家村的村口,邱道长与姜子源晃到了村口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冬季的太阳懒洋洋地晒在身上,村口大槐树下,早就有人在等候,正是之前去请姜子源的罗正辉。
“邱道长,姜道长,你们快请,村长正在祠堂里等着你们呢!”罗正辉迎上前引着两人前行。
罗家村一共有一百八十五户人家,以罗姓为主,世代生活在这山沟里,现在社会发展,稍微有点本事的人都外出打工挣钱去了,村里留下来的基本都是老弱病残幼,这要不是村里出事儿后,出事孩子的父母从外地回来,只怕村子是看不到一个壮劳力。
“罗大伯,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相信那些封建迷信?我反正明天就带孩子去城里看病去!”邱道长等人刚走到祠堂大门口,就听见堂内有一个大嗓门传出来,邱道长与姜子源相视一笑,也没在意,到是前面引路的罗正辉脸带尴尬的说:“两位你们可别在意,后生不懂事儿,瞎说的。”
“无妨,我们进去吧!”邱道长摸摸自己的山羊胡子说。
进了门,罗正辉就扯开了嗓门说:“柱子,咋说话的你,医生不是没看过,有用吗?你想怎样怎样,别在这儿丢人,赶紧给我滚。”那被称为柱子的人似乎是很怕罗正辉,回头一看说话的人是罗正辉,一缩脖子站到人堆里躲了起来。
“尿性!”罗正辉又瞪了那边一眼,才快步上前来到一个长者面前说:“大哥,邱道长请来了。”
“噢,快请快请!”长者赶紧起身向前走了两步,正好邱道长他们也迈进来了,邱道长一拱手说道:“罗老头,身体还是那么硬朗呀!”
“哈哈哈哈,邱道长你才是仙风道骨,来,快请坐,上茶!”长者声音如洪钟,头发雪白,一看就知道是个练家子,身板挺直挺直,下盘稳健,腰身灵活,看面相应该有七十,但是看身手却感觉只有五十。
双方都入了座,邱道长又把姜子源介绍了一下,相互寒暄了几句,逐渐进入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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