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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直至今日才明白过来。
乔韶用力擦干眼泪,心中越发坚定了。
一定要想起过去,一定要摆脱桎梏,一定要健健康康的活着,他要让爸爸欣慰,更要成为他的后盾!
晚餐的时候,父子二人都恢复如常。
乔宗民捏了捏眉心道:“中午应酬了一场,喝得有点多。”
乔韶没拆穿他,道:“偶尔喝多点也没什么,你还这么年轻。”
乔宗民乐了:“儿子都快成年了,我还年轻?”
乔韶道:“男人四十一枝花,大乔同志您开得正旺呢!”
乔宗民笑呵呵的:“没大没小。”
他们家从来也没过大和小,乔韶从小就是直呼爸妈昵称,这是乔宗民和杨芸默许的。
一个和谐的家庭,不需要称谓来束缚,真正的敬爱不依赖于一声爸妈。
晚餐是芝士焗生蚝,碳烤小羊排,清蒸海鲳鱼;配菜有素炒四季豆和白果山药。
不算多丰盛,但爷俩吃得很开心。
饭过中旬,乔韶道:“对了爸,有个事和你商量下。”
大乔正在给他剔鱼刺:“嗯?”
乔韶一边道:“这鱼本来就没什么刺,我自己来就行啊……”一边又说正事,“张博士建议我去谢家老宅看看。”
乔宗民手一顿,问:“去他家那干嘛?”
他对那一家子神经病都没好感,半点不想儿子过去。
乔韶说了缘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想起去谢家赴宴的记忆,张博士建议我故地重游。”
乔宗民顿了下,问:“你认识谢家的人?”
乔韶摇头道:“不认识。”
乔宗民想了想后道:“谢家现在乱糟糟的,老宅更是闭门谢客,想过去还真不容易。”
自从乔韶回来,乔宗民除了几个亲信,不许任何人打扰乔韶,更不要提那些商场上的应酬了。
乔宗民从不带乔韶出席任何场合,一来是乔韶的精神状态不允许,二来他也不愿其他人把儿子当稀罕物围观。
乔韶道:“上次我是因为什么去的?”
乔宗民道:“是谢永义的寿宴。”
乔韶回忆了一下:“好像就是这个季节?”
乔宗民:“差不多。”
乔韶心思一动:“那他的寿辰是不是快到了?谢家不办宴吗?”如果是同一个时间段同一个场景,他去了会不会想起更多东西?
乔宗民显然也想到了,但是他皱眉道:“谢永义疯疯癫癫的,恐怕谢家不会大张旗鼓地准备寿宴了。”
“这样啊,”乔韶只能道,“那就另找机会吧。”
乔宗民对儿子说:“我会留心安排的,想去总去的成。”
如今形势复杂,他贸然开口想去看望谢永义,怕会被人过度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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