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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竖子!”
忽有一人骂道。
刘长勃然大怒,转身看去,不知何时,刘邦却出现在他们的身后,他怒视着刘长,训斥道:“做人当以谦逊为本,怎么能胡乱吹嘘?越是喜欢显摆本事的人,越是没有本事的人!”
吕后冷哼了一声,转过头,一言不发。
而鲁元公主,张敖,张偃,张嫣这几位却是急忙起身行大礼拜见。
“拜见父皇!”
“拜见大父!”
刘邦看向了他们,他没有理会离自己最近的张敖,却是看向了自己的女儿和两个外孙,他几步走上前,一把抱起了张偃,用大胡须蹭着他的脸,大笑着说道:“可曾想念大父?”
“想了!”
张偃笑着回答道,刘邦也不将他放下来,看向了自己的孙女,张嫣低头行礼,刘邦有些不悦,“还行什么礼,过来!”
外孙女乖巧的走到刘邦的身边,刘邦捏了捏她的脸,感慨着说道:“真类母也。”
刘长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什么,阿父似乎对外孙更加喜爱,大哥的儿子也曾来拜见过他,虽说刘邦当时跟他们也很亲切,可还是不如对这两个外孙那样亲密。刘邦逗着自己的两个外孙,笑呵呵的坐在了闺女的身边。
“你...过的还好吧?没有人惹你生气吧?”
刘邦并不像他表现出的那样平静,声音隐约有些发颤。
张敖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阿父...我很好,嫣和偃都很听话,没有人惹我生气...”
吕后平静的说道:“敖不是薄情的人。”
刘邦一愣,这才看向了一直在保持着行礼姿势的张敖。
只是,他眼神略微不善,谈不上有多亲切,他冷冷的说道:“坐吧。”
张敖倒是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他早就习以为常了,其实,在迎娶刘乐之前,刘邦对自己是非常好的,因为张敖的父亲叫张耳,曾是刘邦的老大哥,在魏国德高望重。
至于张耳为什么德高望重,是因为他曾给一个在魏国略有影响力的人当过门客,那个人叫魏无忌,大家一般称他为信陵君。
可是,自从张敖娶了刘邦的女儿之后,刘邦对他的态度就变了...每次见到自己,都是训斥,张敖起初是非常不能理解的,心里常常憋着火,可是当他有了张嫣这个女儿之后,他突然开始理解这个岳父了...
若是将来有头猪来拱自己的棉袄,他未必就不会像刘邦这样。
可吕后对他的态度还是不错,哪怕自己做错了一些事,她也能原谅。
刘乐有些担心的说道:“太子给我写信,说父亲抱恙...”
刘邦咧嘴一笑,“朕无碍!朕南征北战,什么没见过,什么疾病能缠住朕呢?”
“是啊,阿父健壮着呢,前几天我还看到他两手抱起两位夫人在转圈圈...”
“闭嘴!”
两个外孙一来,刘长的地位就严重的下滑,儿子似乎是比不上孙子的,刘邦和吕后都没有搭理他,两人的心思都在女儿和外孙身上,嘘寒问暖,刘邦更是不断的挑肉给两个外孙吃,慈祥和蔼,完全没有平日里的架子。
“千万别饮酒...千万别饮酒...”
刘长低声念叨着。
“如此佳日,岂能不饮?”,刘邦说着,便让近侍送来酒水。
刘邦与张敖对饮,喝了几口,刘邦就开始说起了过往与如今。
“当初,朕面对数十倍与朕的秦兵,也不曾有半点惶恐,灭秦绝楚,那项羽自称英豪,也是被朕打败,只能自刎,韩信看不起天下之英雄,也被朕生擒,彭越之辈又如何?今英布谋反,朕都不必亲自前往,对付这样的人,只需几个略微合格的将领,领朕的旗帜,贼胆将破矣!”
“今天下富饶,民无战乱,天下一统,此朕之功也!古往今来,可有一位君王能做到朕的地步?嬴政说自己功过三皇,德高五帝,朕如今的功德却已经盖过他了!无人可比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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