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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说来,我也有责任,若非我同灵儿聊得开心,也不至于会同她撞上,我也不曾伤及性命,小惩即可,犯不着兴师动众的,况且如今我也不宜太过出挑了。”沈梨后面这话说得便极具深意。
卫隅一听,心头不免的又起了几分愧疚。
平心而论,沈家对他,对大秦的的确确是一片拳拳之心,可昭日月,只是上位者难免要未雨绸缪。
他沉思了片刻,便道:“那依你之见如何?”
“打几板子,便让太子妃将人领回去吧。”沈梨说得甚是轻描淡写,卫隅想了想,也觉得这个法子甚好,对着身后的几位挥挥手,他们便心领神会的上前,将瑶华给拖了出去。
陌锁离站在一旁,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如此反复。
太医见着凉亭内无声无息的,这才再次出声:“可否请郡主将手给老臣,臣好将郡主手上的燎泡给挑了。”
“麻烦太医了。”
一行人折腾完,天边的行云已经被昏黄染上了一层金灿灿的颜色。
沈梨无力的用手撑着头倚在石桌上,如今是真的没了力气在出宫了。
毕竟她如今身娇体弱的,遭受了这么大的罪,哪里还能活泼乱跳的出宫了。嘉宁帝也听说了此事,便遣人抬了步辇来,将她接去了太后的宫中休养生息,至于陌锁离,自然是被徐陵亲自送出了宫。
瑶华被抬回去的时候,已是要死不活,可她还是勉强的睁着眼,瞧着唐子玉。
唐子玉虽说寻常娇蛮任性了些,可也并非心性凉薄狠毒之人,见着自个贴身宫女便打成这般模样,当即便气得想要去找沈梨算账,却被瑶华虚弱的伸手拉住。
“娘娘,不要。”
唐子玉被气得眼眶发红:“你就被她们欺负成这样了?你还说不要!瑶华,你是不是傻呀!”
“此事,的确是奴婢有错在先,娘娘若是去了,也只会自取其辱,又何必为了替奴婢争这一口气,惹来太后和皇后她们的不快了。”瑶华虚弱的倚在大迎枕上轻声开口劝道。
唐子玉还是气得身子发抖:“就算是你的不是,那也不用下这般重的手?你瞧瞧你现在,一条命都快没了!”
瑶华虚弱的笑了笑,说出话也是断断续续的:“其实今日之事,奴婢也不会没有半分收获的,娘娘奴婢这有个好消息,奴婢说给你听了,你便不会气了。”
“什么好消息呀?”唐子玉气道,“什么消息能比你的命还重要?”
瑶华的手指勾了勾,唐子玉愣怔了片刻,还是依言俯下身去,将耳朵朝着瑶华凑近。瑶华偏头咳了几声后,才轻声道:“今儿,奴婢被打板子的时候,隐约听见太子爷和徐大人在讨论,沈良娣腹中的孩儿。”
唐子玉变了脸色,嘀咕道:“这算什么好消息?”
瑶华喉咙间溢出了几分笑来:“是好消息,后面奴婢听太子的意思是,他不想要沈良娣怀中的孩子平安降生。”
“为什么?”唐子玉愕然的睁大了眼,“那可是他的孩子?”
“可沈良娣这是太子的第一个孩子,若是男孩儿便是皇长孙。”
唐子玉的脸色一下子就阴郁下去,她咬了咬牙:“我自然知道,可你不是说过,宫中一个孩子想要平安长大,并非是什么易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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