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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泽平低下头去喝咖啡的那一会儿,周宜南起了身,她去趟卫生间。
在周宜南走了之后,潘玉兰小声跟林泽平说到,“泽平,好歹你也忍让一些,行不行?”
“妈,有些事情是没有办法更改的,如果周可南每一次跟我吵架之后,都要去找你诉苦,还非得搬出你们家这些人来跟我吵架,我真的是受不了。”
“我没打算跟你吵架。”
“可是你们总是拿质问的语气来面对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半个小时之后,楼上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股东大会,这决定了我今年的融资,我觉得,我们的谈话到此为止吧。”
“那你到底想要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没有什么好解决的,夫妻之间哪有那么多马上就能够解决的东西?我就看周可南了,如果她愿意再次回来,那都不算是过了这道坎,最多也就只能是我们在下磨合,相互接受对方的缺点,至于这条路接下来怎么走,我不敢确定。”
“你这是要气死我啊。”
“我从来就不打算气死任何人,我也没有想到,为什么跟周可南结婚之后,我就要面对这么多乱七八糟的问题?现在是一个男人拼事业的最佳阶段,如果总是被家里面的事情拖后腿,你说我气不气?”
说话间,周宜南又回来了,她像是到卫生间里面去补了一个妆,不得不说,周宜南的五官清秀,看起来也是一个干练的女强人。
“宜南,你姐夫马上要开会,今天的事情就先到此为止吧。”
“那怎么行?事情都没有谈出个结果来,怎么能先走呢?”
“我是听到妈妈这样语重心长的跟我说,我才拨空出来的,实在是没有时间,对不住了。”
周宜南看向母亲,母亲的眼神中泛着泪花,从来没有看到母亲表现出这种模样,带着悲伤,却又没有愤怒的能力。
“这样子吧,这件事情总是要解决的,如果不是在这一次,那我们就选择下个。”
“我跟你姐姐的事情怎么能由你们来做决定?也不是你们来跟我施压就能够解决的,有这样的时间要求我做这个做那个,不如去打开你姐姐的心结。”
林泽平像是突然硬气了起来,周宜南知道,肯定是母亲在他面前露了怯,所以林泽平才会乘胜追击。
“我姐姐的心结当然会由我们来打开,这个不劳你操心,现在大宝什么情况?你有叫人过来带吗?”
“那是当然,你姐姐在这个家里面的时候,我也需要请一个保姆带着小孩,这并不奇怪。”
“是啊,你当真是个心大的人。”
“你姐姐这个做妈妈的心都大,我这个做爸爸的心还能不大吗?”
“你凭什么要求母亲的负罪感要比父亲还大,孩子的确是我姐姐一0月怀胎生下来的,但是生养他的责任难道不在你们双方身上吗?看,你就总是说出这样的话,说出这种混账话。”
林泽平既然选择要走,潘玉兰也不会太去阻碍周宜南说出些大快人心的话,她说,“跟我女儿的事情,还是希望你能够慎重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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