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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夹在妻子和儿子中间,听妻子说最狠毒的话,实在觉得心惊胆战。
“陈一梅,你先听我说,以你现在的状态再去跟宜南谈判,绝对是吃亏的,而且不要让别人觉得我们叶家不分青红皂白。”
“我怎么不分青红皂白了?我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婆婆,出去让我的儿子去女方那里安家,一年来不到两次,他们想要的东西我尽量给,我把我的儿媳妇当做自己的女儿来看待,我有什么不分青红皂白的?”
“可是话不是这么讲,你不能因为孩子无可奈何的问题,就否定全盘啊。”
“我不否定全盘怎么办?你是想让老叶家没有后代吗?”
一句话,叶海山就被完全打回原形,他没有办法去辩驳妻子的逻辑,因为这就是现实。
残忍到了极点的现实。
“什么有后代没后代的?我都说过不想考虑这些事情了,妈,如果你实在觉得看我们心塞的话,那这个家留给你,我和宜南搬出去就好了。”
“搬出去,还不知道你岳母娘那边去吗?你现在真是有了老婆就忘了娘。”
叶子归不知道该怎么跟母亲继续这个话题,他明明就不是这样的人,母亲也不是这样的人。
只不过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给逼疯了,所以才会这样口不择言。
“爸爸,妈就交给你了,我今天晚上跟宜南去外面住。”
“你跟她出去外面住,她到时候会怎么想我?”
“我觉得看你现在这个架势,也不怕和她鱼死网破了吧,反正我的态度就摆在这里,我不会强迫她去为我们家生小孩,而且,如果她自己为了生小孩有过激的举动,我是一定会阻止的。”
“孩子,你妈妈今天说的话的确是有些过激了,但是我平心静气的问你一句,难道你们真的能够做一辈子的丁克吗?你们难道可以不后悔吗?”
“我是不会后悔的。”
“那宜南呢?”
父亲的话,的确带着克制的冷静,叶子归沉思了片刻,摇了摇头,“我也会劝她放手的。”
“你有什么权利劝她放手?她想要做母亲难道错了吗?”
“是啊,你也知道她没有错,她也是无可奈何罢了,那刚才为什么把所有的罪都推到了她的身上呢?”
“你不要混淆概念,我的意思是说,她的确有作为母亲的天性和欲望,但是她欺骗了我们,你和她都欺骗了我们,这一点是绝对不可能被原谅的。”
“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我注定要牵着周宜南的手不回头,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们会保持着自己的本心,孝顺你们一辈子。”
“现在我不想听这些,”陈一梅有苦无处诉,她知道想要表达的是什么,但是刚才话赶话的,她没有办法完全把想法表达出来,她当然知道,把周宜南逼到死角绝对不是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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