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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宜南在出租车上,想了很久很久,才给叶子归打了电话,叶子归在电话里面都能显示出声线的疲倦,“怎么了吗?我现在还在开会。”
“我姐姐出事了。”
“怎么了?”
叶子归立刻紧张了起来,周宜南知道,他再一次为了自己,从办公室里面走了出来。
“其实也还好,我在唱歌的时候遇见她,一个人在KTV里面干嚎,还在那里喝酒。”
“那要打电话给姐夫啊。”
“就是因为跟我姐夫吵架才跑出来的,也不知道闹到什么样了。”
周宜南一边说,一边抹着眼角的泪。
姐姐对于周宜南而言,大概是影响很深的一个人,她的婚姻观和爱情观虽然与自己格格不入,但是遭遇和伤痛总是共通的。
虽然知道叶子归并非是这样的人,但是仔细想起来,婚姻不就是这么样子的吗?
“那还是我去找你,或者我让潇潇去帮你料理事情。”
“不用了不用了,你忙你的吧,我再想想办法,只是今天晚上,不知道能不能回去了。”
电话那边传来了淡淡的沉默,叶子归说,“你还是尽量回家吧,我爸爸妈妈在家里头等你呢。”
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周宜南意识到,丈夫也希望自己能有那么一刻是归属于这个家庭的。
“我尽量。”
没有办法,最终还是把姐姐送到了妈妈的单身公寓中。
合晏一直都在尾随着那辆车子的行踪,最后看到车子进了东城小区,他把车子停在外面,熄了火,趴在方向盘上,沉思了很久。
在潘玉兰的公寓里,她看到不省人事的女儿,泪水早就夺眶而出。
“我就知道他们之间肯定有事儿,我就知道,只不过这个死孩子一直都不跟我说,你说他都已经难过成这个样子了,还有什么不能跟家里面讲的?”
好不容易把姐姐一身酒气的躯壳搬到床上,潘玉兰坐在床边,抹着眼泪。
“妈,你不要想这么多,她和我姐夫会好的。”
“就你看这样子,能好吗?你姐姐之前就跟我抱怨过,婚前财产一分没得,婚后负债倒是一堆一堆的,我就知道,林泽平那个人野心太大,想的事情做的事情都是天花乱坠的。”
“现在想这些做什么?怎么样让姐姐把心平下来吧。”
“我是不知道了,儿女的感情婚姻,我怎么能够插得上手?如果你姐姐当初能够听我一句劝,何必闹到今天的这个地步呢?”
从母亲这喋喋不休的话语里,周宜南大概知道姐姐的那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继承了谁。
她的嘴角微微抽动,“我觉得,如果姐姐已经痛苦成这个样子,我们就协助她离婚吧。”
“怎么可以离婚呢,她才二八岁呀,还有大好的前程要去拼搏,怎么可因为一段失败的感情就毁了全部?”
“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离婚的人大把大把的,女性独立的事例也不在少数,不要把女孩子想得太过脆弱,我觉得以姐姐现在的头脑,完全可以去应付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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