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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萧道:“那你想如何?”
“你能放过我么?我不想同你纠缠了。”景昀直接把话挑明,这话他说过很多次了。
“不能。”谢萧脸色发青,“你必须同我回去。”
“所以,还是因为玉眼?”景昀定定地看着他。
谢萧长舒了一口气,“是,但不是拿你献祭玉眼。”
“是什么?”
“是互相的。”谢萧道,“玉眼确实能压制你身体里的毒。”
“我的血也能压制玉眼的邪性,是么?”景昀问。
谢萧点点头,小心打量着他。
景昀沉思片刻,“你有没有想过,我万一死了,玉眼怎么办?人总是会死的……”
谢萧也不说话了,景昀又道:“你若是没办法控制它,便不要掘开,日月郡一城的百姓不是你的试验品。”
“不是我掘开的,我到那里的时候,玉眼就已经四溢邪气了,血月之疫便是由此爆发的。”
景昀有些吃惊,“你是何时去那处的?”
“承彻三十三年。”
景昀思索片刻,“承彻三十三年,西南确实爆发了虫疫,当年朝廷拨了很多银子,父皇为这事还上朝讨论了好几日。”
“那不是虫疫,是玉……鬼眼弄的。”
“我后来才知道,血月之疫里死的人是没有办法往生的。”谢萧轻轻叹了一口气。
“为何?”景昀心下恶寒,不能往生,那岂不是成了孤魂野鬼?
谢萧回到:“被异化的虫子身上阴气太重,会伤魂,被伤得太厉害的魂是没有办法被鬼差察觉的。纵使地府的生死簿上有他们的名字,但也会被认为是恶行太多,天谴降临不让往生。”
“为何会有那个东西?”景昀捏着茶碗边沿,“这不应当存在于阳间。”
谢萧摇头,“没有人知道来历,但人们却知道它的用处。鬼眼能炼蛊人,以前江湖上很多心术不正的人想抢夺它。”
蛊人!
“朝晖楼可以镇住,但需要……”
“需要血引是么?”景昀看着他,心底升起一股心酸,说来说去还是在利用他。
“是。”谢萧又道:“但如今我已经找到别的办法了,不会再要你的血了。”
景昀眼里闪过一丝落寞,低下头道:“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
谢萧一噎,“兰因,我对你是一见钟情的,你信我。”
“闭嘴,滚出去。”景昀抬手砸了茶碗,被压了一路的愤怒、不甘终是占据了上风。
“我……”
景昀疲惫至极,“求你了……滚出去……”
“兰因,我不是……”
“闭嘴,出去,我不想跟你吵。”景昀吸了一口气,在某一瞬间,景昀甚至理解了谢萧的态度,不能同他讲实话,讲实话他们们就不会吵了,就直接动手了。
“好,好,我走,你别恼……”谢萧双手合十,立刻退出景昀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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