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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梵音紧紧攀着他的手臂,意识有些模糊,被动地承受着他的粗暴,仿佛已经失了反抗的力气。
墨聿寒的眉峰微蹙,大手抬起抚上她的额头,沉声道“你发烧了。”
可就在这猝不及防间听到这一声,莫名地感到鼻尖一酸,委屈、难过,一下子涌了上来。
谢梵音双手始终攀着他,睁开眼睛,里面噙着全是水雾。
墨聿寒的心仿佛被蓦地撞了一下。
谢梵音满脸潮红,低声哽咽道“我只是不想”
墨聿寒浑身的火气一下被浇灭了大半,同时间升起了几分懊恼,将她抱起来,道“起来。”
谢梵音被迫起身,接着,墨聿寒竟然拿着毛巾来给她擦头发。
谢梵音有些受宠若惊,有些不敢相信看着他。
面前的男人,下颚线条冷硬,面容冷峻,跟记忆里的墨聿寒没什么区别。
可是,上辈子的墨聿寒从未如此对待过她。
墨聿寒像是没看见她那眼神,红唇紧绷成一条直线,有些笨拙用毛巾给她擦头。
他从没做过这样的事,更何况性格本身就乖张冷僻,动作自然谈不上什么温柔。
谢梵音被擦得有些疼,抬手将他的手捉住,低声道“我自己来。”
墨聿寒低头看了她一眼。
谢梵音本就生得漂亮,此时面色通红,眸含水雾,红嫩的嘴唇透着鲜亮的诱惑。
又清纯,又勾人。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被蹂虐过的美。
墨聿寒眼眸更深了几分,喉结滚动了一下,但很快就别开头,口吻有些冷硬,道“把衣服穿上。”
接着,在谢梵音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抽身离开。
墨聿寒很快从衣柜里找到了一套大红色的睡衣,朝着她扔了过来。
这是他们结婚的时候置办的,很红,很艳。
谢梵音有些发愣。
以前,无论她怎么样求饶,怎么样不舒服,他都不可能放过自己的。
他总是那样,不允许任何人忤逆他。
这次,却只是因为她发烧了,就放过她了吗?
一直到门被甩上,发出‘砰’一声,谢梵音才怔怔回神。
套上睡衣,佣人梅姨很快上来给她吹头发,给她准备了一杯姜茶。
家庭医生给她看完了病,确定是冻感冒了,给她开了点药,很快离开。
谢梵音吃了药,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这一夜,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墨聿寒,总是将她囚禁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一次次地将她的尊严踩在脚心底下碾压。
那一夜,风啸雨疾,电闪雷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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